黃昏,明青市建國大道上,十九輛寶馬X6跟在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后,急速行駛着。
路上的行人一一駐足。
“哇!裏面是誰啊?這麼大的排場!”
“好像明青市根本沒有這號人物敢這樣招搖吧!”
忽然帶頭的幻影停了下來,緊接着,跟在後面的十九輛X6也跟着停了下來。
幻影的車門打開,一黑色西裝墨鏡男走了下來,將前排副駕門打開,恭敬地說道:“大人,我們到了。”
只見一個年紀約二十多歲,身高約1.8米的年輕人走了下來,棱角分明,冷酷的臉頰透着幾分俊氣,只不過穿着比較寒酸,身上還揹着一個帆布包。
隨後,車隊所有人都走下車,整齊地站成一排,清一色的黑西裝和墨鏡。
“靠!不是吧!那麼豪華的車隊,裏面坐的既然是個毛頭小子!”
“是啊!看他那身衣服,絕對是地攤貨,全身加起來最多不超過二百塊錢。”
此時,路上的行人議論紛紛,都覺得那年輕人的穿着和排場不搭調,顯得格格不入。
年輕男子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嘆道:“我陸昊終於回來了!”
隨後,他擺了擺手,“孫宏,你們都回去吧!”
“是!大人。”孫宏一臉嚴肅。
緊接着,所有黑西裝同一時間,向陸昊敬了個禮。
……
雨後的陸家大道,佈滿了積水,在過往車燈的照射下,顯得特別刺眼。
陸家大道,以陸家名字命名,附近都是高檔別墅,住的都是達官貴人。
經過此地的人,都是坐在豪車裏,走路的人,倒是顯得很另類。
陸昊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嘴裏叼着煙,思緒萬千,對車裏人投來的鄙夷目光,他毫不在乎。
“嘎吱!”
忽然,一輛寶馬760的急剎在他身旁驟然響起。
車門緩緩打開,走下一身穿條紋西服的男子和一名濃妝豔抹,且衣着單薄的女子。
“這不是陸昊嗎?”
“這幾年在哪要飯?”
面對西服男的冷嘲熱諷,陸昊冷酷一笑,淡淡道:“在哪要飯,關你屁事!”
這名條紋西服男子,名叫陸峯,是他大伯的兒子,是一名紈絝子弟,整日喫喝嫖賭。
從小,陸昊就受盡了他的欺負,對於他的好,陸昊一直都記着。
“怎麼說話呢?要不到飯也不要把氣撒到我頭上啊!”陸峯顯得一臉無辜,急忙從身上掏出兩張百元大鈔扔到地上,“別說我這個做堂哥的沒有情義啊!這些錢,你拿去買狗糧吧!”
陸峯這話,把那名豔女逗得“咯咯”直笑。
陸昊抽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了一口,將煙霧吐在陸峯臉上,深邃的眼神泛出冷酷的光芒,“陸峯,好好享受眼前的日子吧!陸家蹦躂不了幾日了。”
……
“哎呦!”
王經理冷汗直冒,感覺手腕被鐵鉗箍住。
“快放開我呀!”
陸昊輕輕一推,王經理立刻撞到了前臺的黃金櫃臺上。
“怎麼樣?現在有房間了嗎?”
陸昊聲音冰冷,眼神宛如兩把利劍,看得王經理心頭湧上一股寒意。
“你……你竟敢到銀天大酒店搗亂,你等着!”
此時,兩名保安早已用對講機呼喊了同伴。
不久後,不斷有保安從樓上衝了下來,將陸昊團團圍住。
“臭小子,現在我要讓你跪下給我道歉,否則你死定了。”王經理拉了拉衣服,臉上的懼意已然褪去。
陸昊點燃一支菸,緩緩吸了兩口,才慢慢說道:“讓我下跪的人,都會後悔的,我勸你最好別試。”
王經理點了點頭,咬牙道:“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後悔?”
隨後,他揮了揮手,“給我狠狠的修理他!”
一聲令下,三十多名保安揮動着手中的電棒齊齊砸向陸昊。
只見陸昊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保安羣裏,每踏出一步,揮出一拳,每拳揮出,必定有一名保安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