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魚是被人揪頭髮拽醒的。
她趴在秦淮瑾的胸前,死死的抓着男人的胸肌。
任憑別人怎麼扯都不放手!
她穿書了。
現在是七零年代,原主是賀家幾個月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當年原主母親下鄉時候生孩子,被換胎了。
農戶家的孩子成了大院賀家的小女兒,家人自是千嬌百寵,從沒受過委屈。
原主則在鄉下喫不飽穿不暖,是苦水裏泡着長大。
要不是賀家大兒媳婦兒生產的時候難產,賀世昌動員家裏人獻血,誰也沒想過孩子會被調換。
確定賀白梅不是親生的後,賀世昌把原主柳沉魚接回了大院。
同時賀白梅也沒有被送走。
只是有從小教養長大的賀白梅在身邊,劉芳對待這個從鄉下找回來露怯的女兒自然不甚上心。
甚至有意無意還將兩人做比較,出門也從不帶原主。
原主掙扎過,也改變過,結果徒增笑料讓劉芳對她更加厭棄。
昨天秦淮瑾幾個兵來拜訪領導,賀世昌高興,一幫酒蒙子各個都沒少喝,最後也是歇在賀家。
……
“我記得你是上過學的,不像我只在學校窗戶根底下聽過兩節課,”
柳沉魚說到這兒撇了撇嘴,“鳩佔鵲巢甚麼意思不用我教你吧?
還是你以爲我不在你就可以把屬於我的東西佔爲己有了。”
“我搶了你的東西?我的就是我的,即使我不要扔在地上,也輪不着你指手畫腳更別說撿走了。
都說人不可貌相,這話我今天才理解裏邊的真諦。”
說完這一通話,柳沉魚明顯感覺積鬱在胸口的鬱氣疏散了不少,人也輕鬆了許多。
秦淮瑾默默地咽舔了下脣角,眉頭一挑。
“住口,你給我住口!這個家裏甚麼東西是你的,這都是我跟你爸爸的!”
劉芳一把扶住被懟得一臉絕望的小女兒朝着柳沉魚怒吼。
“你除了會添亂還會做甚麼,該滾的是你!”
這話一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柳沉魚似笑非笑地看着劉芳,並沒有過多表示。
倒是賀世昌臉色更沉了。
“出去!”
劉芳原本說出那句話之後面對柳沉魚還心虛了不少。
……
賀世昌知道他要說甚麼,看了眼無聊編辮子的女兒,溫聲道安慰。
“你放心,既然她都應下了,你們結婚之後她就應該擔當起你們的小家,
你主外,她主內,
你的幾個孩子她也會盡到一個做母親的本分。”
孩子?
母親?
柳沉魚編辮子的手頓住,抬起來揉了揉耳朵。
秦淮瑾點點頭:“首長放心,幾個孩子一直在他們舅舅家,也是我們離婚時說好的,不會麻煩小柳同志。”
隨後他看了眼一臉錯愕的柳沉魚,頓時怔住,事情發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這麼豐富。
難不成她不清楚自己的情況?
這下輪着秦淮瑾驚訝了,她不清楚情況還敢做出這樣的事?
“等等,”
柳沉魚越聽越迷糊,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盯着秦淮瑾。
“你們說甚麼孩子呢,你離過婚還有孩子?”
沒等秦淮瑾說話,倒是一旁的賀白梅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