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一名男子走在慶市的街道上。
他氣宇宣揚,拔地倚天,一雙溫潤如玉的眸子,卻閃爍着鋒不可當的氣勢,五官分明如精心雕刻的藝術品一般,有棱有角的臉俊朗異常。
他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羣中,卻也是如此醒目。
不過今晚,卻沒人注意到他,所有人都在興奮的談論一件事情。
“你知不知道,南淵神將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解決了邊陲戰事?”
“切,整個華夏誰不知道?而且我還聽說,這兩天上面有大動作。你莫非忘了,一年前面對數國聯軍的挑釁,是他獨行南下,一夜滅掉指揮營所有將領,真的太屌了!”
“哎,早知道,我也該入伍,要是能有幸跟隨神將,我死而無憾!”
“拉倒吧,就你?”
男子聽着耳邊的討論,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五年戎馬,戰功顯赫,就在前段時間,十萬阿三戰士數次肆虐我國邊防,甚至跨過邊境線進行突襲,就是他率一千黑甲出征,直接蕩平十萬阿三!
也只有他,能在一夜之間做到此事!
他,叫林淵。
是他,出征邊陲,蕩平侵略!也是他,暗夜潛行,扼S挑釁!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
慶市中心醫院。
十二樓獨立病房。
林淵帶着唐寧做完了檢查,此刻正在病牀邊給唐寧削着水果。
“媽,我走之後,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淵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給唐寧。
他看着母親眼中閃着幸福的淚光,自己心中也很滿足。
“哎,你走之後,唐軍還不是這樣,一直鞍前馬後的照顧我,我對他也很放心,加上我身體不好,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打理。”唐寧無奈的笑了笑,“誰知,他居然是一條白眼狼,趁我在家養病,竟偷偷的把我所有的資產都過到了他名下,包括我之前的房子,現在就只剩盛景集團的那塊地了。”
“那唐遠他們呢?甚麼都沒做?”林淵問道。
“你大伯...哎...”唐寧搖搖頭,神色十分落寞無助。
林淵明白,母親承受的這種痛苦是那樣銳利,那樣深刻,又是那樣複雜,那樣沉重。
他低着頭,不讓母親看見自己的臉。
因爲此時的他,緊扣的手指已經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表情嗜血般可怕,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
就在此時,病房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
林淵平復了一下情緒,抬頭看向門口。
病房門被推開,首當其衝的就是唐軍,此時他臉上纏着厚厚的一圈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
唐家父子此時雙臉懵逼。
頂峯文件?
南淵神將?
是那位一日破掉邊境戰事,讓虎視眈眈的外來之敵聞風喪膽,護國周全,保民安生的國之脊柱!?
這...
“你...你們沒有搞錯吧?這個廢物是南淵神將?”唐博面露疑色。
“哈哈哈,這傻逼還找人演戲,你說你裝誰不好,非要裝南淵神將,你連一條狗都不如,配麼?”
唐軍更是出言侮辱,仰頭大笑。
可當唐軍笑完,低下頭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四個黑漆漆的洞口,直接對準了他們的腦袋,幾名衛兵對單手持槍,怒目而視。
“南淵大人,要不要肅清現場?”女子開口詢問,她的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
“不用,幾隻螞蟻而已。”林淵淡淡道,“你接着彙報。”
“這一次只是警告,南淵神將不容任何人侮辱,如果你們再出言不遜,扳機絕對會扣下!”
女子警告完,接着對林淵恭敬道:“另外,世界上已被承認的一百七十個國家,向您發來祝賀,祝您榮登聖位!另附,鑑於南淵神將情況特殊,上任宴會特批在慶市進行!”
林淵眉頭緊皺,他知道這冊封意味着甚麼。
神將之首,就等於其他神將的教官,負責培養新一代的神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