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做流產手術,你們誰都不能傷害我的孩子!”
醫院的病房裏,面容精緻卻蒼白的女人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兩個護士。
“林以棠,你鬧夠了沒有?你做流產手術是俞先生同意的!”
“你不會以爲你肚子裏的孩子是甚麼寶貝疙瘩吧?俞先生那麼厭惡你,怎麼可能會喜歡你肚子裏的孩子?”
兩個護士冷嘲熱諷,看向林以棠的眼神裏滿是輕蔑。
林以棠難以置信地搖頭:“不會的,這是我和景川的孩子,他不會不要的!”
“你忘了你是怎麼爬上俞先生的牀的了?你這麼不要臉,逼着俞先生娶你,還想靠這個孩子綁住俞先生一輩子?我呸!”
“行了,別和她廢話了,趕緊帶她去手術室!”
兩人說着就要上前拉住林以棠,林以棠打開兩人的手,驚慌地朝外跑去,誰知剛跑出門便撞上了穿着白大褂的夏竹欣。
“林以棠,馬上就要開始手術了,你想去哪裏?”
“我不做手術,這是我和景川的孩子,我不信他會這麼狠心,我要去見他!”
林以棠摸着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肚子,眼中含淚。
夏竹欣嗤笑一聲,笑着說道:“景川昨天就去外省訓練了,要兩個月才能回來,你不知道嗎?”
去外省訓練?林以棠心中不由得一陣苦澀,和俞景川結婚五年,她和俞景川的交流少之又少,俞景川從來不會告訴她他的事,她已經習慣了俞景川的冷漠,夏竹欣一個外人都比她要了解俞景川的事,多麼可笑。
“景川在臨走前叮囑過我,一定讓你儘快做流產手術,他不想要這個孩子,林以棠,你還是別自取其辱地去問了。”
……
俞景川恢復了片刻的清明,臉色陰沉地嘲諷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林以棠無視男人冰冷的目光,心中驚喜萬分,她竟然重生了!
她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這是她給俞景川下藥的那一天,也是她嫁給俞景川的原因。
上輩子的痛苦歷歷在目,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她今天製造的這場意外。
老天爺待她不薄,竟然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林以棠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這一世,她再也不要嫁給俞景川,喜歡上他是她最後悔的事!
“哭甚麼?”
俞景川沒料到林以棠會突然掉眼淚,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透露出幾分不耐煩。
“對不起,這次的事是我一時糊塗,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纏着你,你......你自己解決一下吧。”
說完這話,林以棠便快速穿衣服下牀,她動作很快,因爲幅度過大,胸前的一片春光露出了一些,白得刺眼。
俞景川還沒有搞清楚林以棠又在搞甚麼鬼,人就已經跑出了他的房間。
林以棠是走了,可是他身體裏的那股灼熱卻是捲土重來,甚至還越燒越旺,讓他更加難以招架,他冷着臉進了浴室,冰冷的水落下,卻沒辦法緩解他體內的躁動。
俞景川腦海裏不自覺回憶起了剛剛手底下那柔軟光滑的觸感,還有女人白皙柔軟的身體,浴室裏的水聲變得更大了......
——
回到自己房間的林以棠在第一時間就去照了鏡子。
……
林以棠不着痕跡地推開了柳小彤的手,冷聲道:“我會自己看着辦的,你來得正好,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之前借你的那些錢,你是不是該還我了?”
柳小彤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凝固,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哼唧道:“表姐,我手裏也沒錢,反正你在俞家生活也花不了多少錢,我過段時間再還你!”
她說得輕巧,可這過段時間就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了。
“我總共借給你四十五塊錢,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要是再不還,我就直接去你們學校要了。”
林以棠說話的語氣疏離又冰冷,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柳小彤這才發現了林以棠的變化,以往林以棠和她很是親近,可今天整個人都帶着一股冷意,也不知道抽甚麼瘋。
柳小彤生氣地撇了撇嘴:“表姐,你不要那麼小氣嘛,我會還你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以棠就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這個玉鐲也是我借給你戴的,現在你也該還我了。”
柳小彤手腕上戴着一個十分冰透的玉鐲,這是林以棠母親留給她的,之前林以棠一直都貼身戴着。
可有一次柳小彤看見了,她覺得好看便借過去戴了,這一借就再也沒還回來。
上輩子林以棠是真把柳小彤當成親妹妹的,可這輩子,她不會那麼傻了。
眼看着林以棠就要把她手上戴着的玉鐲擼下去,柳小彤一驚,下意識推開林以棠,退後了幾步。
“表姐,這鐲子我很喜歡,你不是說好要借我戴一段時間的嘛。”
“你也說了是借你,現在我要拿回我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