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大宅前,門口停着一輛軍綠色吉普車,車身乾淨得泛着冷光。
旁邊一輛老舊的黑色自行車,後座上放了個用紅布包着的包裹,明顯是結婚用品。
"那個**子,聽說今天是要出嫁了。"
"可不是,長着一副天生勾人精的面相,男人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路過的幾個婦人,掩嘴低聲議論着,餘光卻不時瞥向謝家大門。
謝蕪揹着青色布包,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裹着白色襯衫的上半身,豐腴有度,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還沒碰就能聞到甜蜜的香氣。
她白淨豔麗的臉龐,明明是旺夫的福氣之相,卻偏被人說成**子。
"城裏鄉下,都一個德行。"
謝蕪眨了眨嫵媚勾人的桃花眸,冷笑一聲。
說她的那幾個婦人被這目光一掃,立刻噤聲,腳步加快地走遠了。
謝蕪踏出門檻,看到那輛軍綠色吉普,車窗裏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
黑得發亮的短髮,剃得乾淨利落,額前碎髮隨意垂落,襯得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睛更加攝人心魄。
"君辭?"
謝蕪停住腳步。
她前世本該嫁給這個男人的,卻被妹妹謝輕輕橫刀奪愛。
……
君辭主動上前接過她的行李,修長的手臂輕而易舉地提起沉重的布包。
"姐姐,等等!"
謝輕輕尖銳的聲音,伴隨着兩道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謝蕪轉身,看到一身鵝黃色連衣裙的謝輕輕,挽着宋佳許的手臂。
宋佳許穿着洗得發白的藍色褂子,瘦高個子,手腳纖細,一副文弱書生模樣。
"姐姐,讓你委屈了。"謝輕輕一臉得意,眼睛裏閃爍着勝利的光芒。
宋佳許訕笑着衝謝蕪點頭:"謝......姐姐。"
謝輕輕拽了一下宋佳許的袖子,挑釁地看着謝蕪故意道:"謝蕪,你可別囂張,雖然你們開輛車來,我們佳許就騎個自行車,但是等我們回城了,他可是未來首富。"
這囂張勁兒,跟前世一模一樣!
謝蕪掩着嘴笑了笑,看着眼前槓上了的妹妹,心底很是無趣。
謝家父母從屋裏走出來,看到兩個女兒各自的婆家來接。
謝父皺眉,看了宋佳許和他那破自行車一眼,明顯很是不喜。
"輕輕,趕緊走,別耽誤時辰。"
謝母滿臉焦慮,想把女兒快快打發走。
謝輕輕卻抓住時機,不依不饒地衝謝蕪喊道:"你等着看吧,這輩子我一定會過得比你好!"
……
簡陋的房間裏,炕上的被褥堆成一團。
"佳許哥,再來一次嘛,好不好?"謝輕輕躺在宋佳許身側,眸色瀲灩。
她紅脣微張,吐氣如蘭,撒嬌的聲音軟綿綿的。
宋佳許乾咳兩聲,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大口呼吸道:"輕輕,歇會兒......."
"人家不嘛!"
謝輕輕微微搖頭,一臉嬌嗔道:"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難道你不愛我了?"
前世君辭不願意碰她,她隨便找了個男人。
可沒過上多久好日子,就東窗事發,就以破壞軍婚被逮捕了。
哎,這輩子,她自然要好好享受了。
宋佳許被她撩撥得又有來小心思,伸手將她摟進懷裏。
"嘻嘻,我就知道佳許哥最好了。"
謝輕輕媚眼如絲,小手不安分地遊走。
幾個時辰後,宋佳許累得倒頭就睡。
謝輕輕卻睡不着,靠在他懷裏,嫌棄地看着四周。
土炕上的被褥打了補丁,牆上掛着的蚊帳泛黃,屋頂角落還有蜘蛛網,一副破敗不堪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