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你這馬上就要退役了,要老婆嗎?”
老上司林衛國,看着自己手底下最優秀的兵,很是神祕的問道。
“啥玩意,老婆?”
聽到老領導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寧遠有些傻眼。
現在部隊福利這麼好了嗎,退役還給發老婆?
“嗯對,只要你開金口,我馬上就給你送過來。我大女兒林詩晴,還沒嫁人呢!”
寧遠看着老領導,一副急不可待,要將閨女給嫁出去的樣子,總感覺這裏面有坑。
他又仔細端詳了一下老領導,那張比鞋拔子還要長的臉,登時就恍然大悟。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如果那林詩晴在長相上隨老領導,那自己下半輩子的性福,豈不是都要交代了?
可還不等寧遠拒絕,林衛國就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寧遠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我那大女兒在江都呢,你現在就去找她吧!”
說完之後,他還不由分說,塞給寧遠一張飛往江都的機票。
正在飛機上閉目小憩的寧遠,突然想起老領導和自己說的話,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
管他呢,先去看看再說!
……
“呃!”
聽到對方竟然是專職解剖屍體的法醫,寧遠只感覺自己額頭上直冒黑線。
確認過眼神,不是能夠隨便搭訕的妹子!
“嘿嘿,大叔,你剛纔不是說,最喜歡服務行業嘛,還說要照顧我表姐的生意,現在怎麼慫了?”
看到寧遠這個怪蜀黍喫癟,小蘿莉林詩雨已是笑的花枝亂顫,半個身子都差點滑到座椅下面。
寧遠懶得理她,閉着眼睛假寐。
就在這時,飛機上的廣播,突然響起。
裏面傳來空姐,很是急切的聲音。
“各位旅客請注意,飛機上有醫務人員嗎?現在有一位乘客突發疾病,需要救治……”
聽到廣播的通知,原本安靜的機艙,立即就變得喧鬧起來。
不過,卻無一個人站出來。
這時,蘇霜突然起身,快步走了過去。
“我是一名醫生,讓我看看!”
聽到蘇霜說自己是醫生,空姐和病人家屬,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很是激動,趕緊給她讓開一條路。
寧遠一時沒有轉過彎,詫異的問道:“她不是法醫嗎?”
……
“你爺爺還沒死呢,你哭甚麼哭?”
寧遠被馬尾辮女孩哭的心煩,當即就板着臉,狠狠地訓了她一頓。
馬尾辮女孩被寧遠的氣場給嚇住了,趕緊用小手捂住嘴巴,止住了哭聲。
隨之,就見寧遠將百會,風門,神堂三處大穴的銀針,給猛地拔了出來。
“噗嗤!”
老爺子嘴中吐出一大口黏糊糊的黑血,慢慢的睜開眼睛,劇烈的咳了起來。
“爺爺,爺爺,你終於醒了,剛纔可真是嚇死我了!”
馬尾辮女孩見到自家爺爺醒來,不禁欣喜若狂。
之前那些對寧遠口誅筆伐的衆人,此刻也都紛紛衝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尤其是蘇霜!
由於工作特殊的緣故,她也算是閱人無數,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眼前這個叫做寧遠的男人。
老爺子看着馬尾辮女孩,說道:“子萱,我沒事,剛纔是誰救了我?”
被稱作子萱的馬尾辮女孩,趕緊抹了一把淚水,指着寧遠說道:“爺爺,是這位大叔救了你!”
老爺子仔細打量寧遠,看他最多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正在用紙巾,擦拭着明晃晃的銀針,略顯渾濁的眼眸,閃現出一抹驚詫來。
“小兄弟,這次多謝你了,要不然的話,我這條老命可就都交代在這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