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說甚麼?兒子和女兒都不是我的?!”
病牀上,一個帶着各種監護儀器,插着氧氣的中年男子,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一個穿着藍底銀華旗袍,風韻猶存,極有氣質的中年女人,低頭看着自己那帶着一支極品翡翠鐲子的手腕上,纏繞了一圈的綠色氧氣管,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顧鈞,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吧。”
“這麼多年,我段玉潔從沒把你當丈夫,你從一開始就是我的舔狗,一直都是!我怎麼可能給一條舔狗生孩子?”
“兒子和女兒都是彭博的,跟你這條舔狗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你的病情發展到現在,也是我給你下藥造成的。”
說着用帶着最新款鑽石戒指的修長手指,慢慢捏緊氧氣管。
“你,你爲甚麼......”
顧鈞切斷供氧,便立刻開始大口喘氣,用盡全力抬起顫抖的手,怒指他精心呵護三十年,還爲之坐了四年牢的妻子。
怪不得自己一個普通的感冒咳嗽,竟然發展成了肺癌晚期,原來是這個蛇蠍女人給自己下毒。
“這就你這些年,睡了玉潔十三次的代價。”
隨着聲音,一個穿着白大褂,裏面是西裝白襯衫,很有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個私立醫院的主任醫師,段玉潔孩子的父親,彭博。
他原本在省一院當副院長,但被查出貪污受賄坐了五年牢,出獄後顧鈞動用了很多關係,才安排到這裏做了醫生。
彭博攬住段玉潔那依舊纖細的腰,臉上帶着陰森的微笑,看着顧鈞說道:“顧鈞,我真的得謝謝你。”
……
昨天的模擬考試,段玉潔考了全年級第十,五個閨蜜鬧着讓她請客,她就點了七八個食堂最好的菜。
跟往常一樣,顧鈞過來付賬。
但今天卻不知怎麼,突然發呆了。
後面的同學不滿的催促,讓段玉潔感到沒面子,讓閨蜜楊麗萍提醒。
可沒想到,這個舔狗竟然反了天,竟然不付賬!
“你們怎麼回事?打不打飯?不打飯別佔着窗口!”
後面的同學又開始催。
段玉潔心中頓時大怒,對着顧鈞冷聲叱道:“你怎麼回事?不付讓開,別擋着我付錢!”
顧鈞冷笑更盛。
你付?
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付!
他再次側跨一步,離窗口足有一米開外:“我不擋着你了吧?快點付,後面的同學等急了。”
段玉潔頓時怒火難遏,立刻跨前一步,站到窗口前:“多少錢?”
“八十七!”
打菜師傅不耐煩的說道。
……
“快看,咱們的高冷校花想喫霸王餐,被打飯師傅給抓住了!”
“她不是有舔狗付賬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那傻叉一個月給段玉潔花一千多,一口氣花了四年,還啥也沒舔到,今天突然不舔了。”
“平常高傲的跟個開屏孔雀似的,原來是用別人的錢,現在別人不讓用,露出後面的屁股了。”
一句句諷刺,一道道目光,讓段玉潔羞憤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是那條該死的舔狗,姑奶奶要S了你!
另一個打飯窗口。
顧鈞掏出一張綠色一百元,對武天成說道:“兄弟,今天哥請你,想喫甚麼,隨便點!”
“真的?”武天成既驚喜又不相信。
顧鈞表情認真:“養那條白眼狼,還不如養你這人類最忠誠的朋友!”
武天成仰天長嘆:“老天爺,我養了這逆子四年,他終於知道反哺了。”
這四年來,顧鈞給段玉潔付了賬,段玉潔就去跟她的閨蜜們喫,還不許他一起喫。
爲了省錢,他總蹭武天成的飯。
他猛一拍武天成肩膀:“以後,義父養你!”
武天成這個逆子可不會跟他客氣,一口氣要了兩個豬蹄,四個雞腿,八個滷蛋,端着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