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不重圓+男主蓄謀已久+先婚後愛+雙潔+甜爽虐渣】
與賀景川相識二十四年,交往八年,喬以棠以爲賀景川是她命定的緣分。
誰知青梅竹馬的感情終究抵不過天降白月光。
在喬以棠最需要的時候,賀景川一次次拋下她。
婚禮前夕,賀景川爲了白月光將她扔在婚紗店,即便她高燒都不聞不問。
失望攢得太多,喬以棠終於醒悟。
她提了分手,果斷退婚。
但賀景川卻滿不在意:“鬧脾氣而已,冷一冷就好了。”
所有人都知道喬以棠愛慘了賀景川,沒人相信她會真的退婚。
就在大家紛紛打賭押注喬以棠幾天能回來求和時。
她低調與京圈大佬領了結婚證。
後來......
賀景川跪在喬以棠腳邊。
“是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喬以棠還沒說話,腰側伸出一雙大手將她攬入懷中。
男人漫不經心踢了賀景川一腳,聲線冷冽:“髒死了,別染髒我太太的裙子,滾。”
喬以棠停住腳步,慢慢扭回頭。
她不覺得江宜歡有甚麼正事,但還是想聽聽她又想整甚麼幺蛾子。
江宜歡的態度軟和了許多,只是依舊不想給喬以棠好臉色。
她仰着脖子道:“我想去謝家的宴會,你給我弄張邀請函。”
“謝家?”喬以棠沉思片刻,想起昨天宋梔也與她說過謝家要舉辦宴會。
見她沒有立刻拒絕,方知秋趕緊道:“這還是謝承硯第一次公開露面,他今年三十歲,也到了年紀,如果宴會上有人入得了他的眼......”
方知秋邊說邊滿意地看着江宜歡,好像江宜歡只要去宴會,就能被謝承硯選上做豪門太太。
喬以棠心道他們真是白日做夢。
即便從沒見過謝承硯,喬以棠也知道謝承硯這樣的人不可能看得上江宜歡。
她冷淡地說:“我拿不到邀請函,這事兒辦不了。”
江宜歡瞬間火冒三丈:“賀家肯定能拿到邀請函,只要你和賀景川說一句,我就能進去。”
“這麼小的忙你都不幫,我看你真的忘了我們家對你的養育之恩!”
喬以棠再次重複:“我已經和賀景川分手了。”
江宜歡不信喬以棠會與賀景川分手,以爲兩人只是鬧了矛盾,這時候喬以棠在賀景川面前說不上話。
“你不是還有個好閨蜜嗎?宋家在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你讓宋梔幫我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