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6月21日。
江城,紡織廠職工大院。
昏暗的房間內,女人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男人胸膛上,如長長的海藻一般。
她雪白的肌膚跟男人小麥色的肌膚對比明顯,更顯得屋內的場景曖昧。
突然,女人微微蹙眉,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是有醒過來的跡象。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又蘊含着怒意的嗓音在蘇清梨耳邊響起。
蘇清梨抬起臉,察覺到自己正壓在全身光溜溜的男人身上,兩人肌膚相貼,能夠清晰感受到彼此身體的觸感和溫度。
眼前的男人劍眉星目,眉眼深邃,鼻樑挺直,容貌俊美。
腦中浮現出昨晚的一些片段。
是自己瘋狂撕扯男人身上的衣服,對他爲所欲爲的畫面,蘇清梨震驚地瞪大雙眼。
臥槽,春|夢成真了!
四目相對,蘇清梨臉頰滾燙,一骨碌從男人身上翻下來,迅速撈起一旁的被子將光溜溜的自己裹緊。
“不解釋一下?”
沈慕白看到女人一聲不吭的從他身上爬起來,用被子裹起瓷白嬌嫩的肌膚,眸色幽深,語氣清冷。
……
“陸景安?呵呵。”蘇清梨輕笑出聲來,“既然提起陸景安了,那我就大膽推測一下。
唐雪晴,你的目的是不是想把沈慕白推給我,然後好讓你跟陸景安順利在一起?”
書中的劇情跟原來不一樣了,唐雪晴竟然親手將未婚夫沈慕白推給了她。
這說明唐雪晴很可能重生了,她知道上一世的結局。
所以不願意嫁給短命鬼沈慕白,想一步到位,直接嫁給未來的首富陸景安。
“你、你在胡說八道甚麼?”被說中心思,唐雪晴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急忙否認,“纔沒有這回事!”
“是嗎?那你發誓,說這輩子永遠不會跟陸景安在一起,否則出門就被車撞,下雨就被雷劈,死了也要被刨墳,我就相信你。”
蘇清梨朝她輕眨了一下眼睛,脣角上揚。
“你、你太過分了!嗚嗚嗚......爸,你要爲我做主啊,姐姐不僅搶了我的未婚夫,還這樣惡毒地詛咒我......”
唐雪晴自然是不敢發誓的,她心裏一急,跺跺腳,朝着蘇建安哭唧唧起來。
“蘇清梨!”
蘇建安狠狠剜了蘇清梨一眼,“到現在你還不認錯,還敢往雪晴身上潑髒水,我怎麼生出了你這種不知羞恥的混賬女兒?!”
“我也沒想到會有你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糊塗蛋爸。”
蘇清梨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
“蘇清梨,你怎麼能對爸——”“更沒有你這種不分親疏敵我的蠢蛋哥哥!”
……
“有事?”
蘇清梨有些不滿地頓住腳步,歪着頭看陸景安。
陸景安被她這副冷淡的態度一噎,面色更加難看了。
他大步走上前,攔住蘇清梨的去路。
“蘇清梨,你怎麼能勾引雪晴的未婚夫?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呦,唐雪晴這麼快就找你告狀了?”蘇清梨眼中泛起譏諷:“你不是一直喜歡唐雪晴嗎?現在她跟沈慕白解除婚約了,你應該感激我纔是,怎麼還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你、蘇清梨你怎麼無恥?我纔不像你一樣不擇手段,愛一個人,就是要尊重她,守護她,支持她做出的每一個決定!”
陸景安被說破心思,又羞又惱,臉色漲得通紅。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希望將來你能認真貫徹你的這種思想覺悟。”
蘇清梨敷衍地點點頭,“行了,沒時間在這兒跟你BB,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抬腳就準備離開。
陸景安下意識伸手抓住了蘇清梨的手腕。
蘇清梨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底劃過一抹冷意:“放開!”
陸景安收緊手掌不肯鬆手,“蘇清梨,你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難道都是在欺騙我?你怎麼見一個愛一個?
那個沈慕白有那麼好嗎?還是說,你非要跟雪晴搶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