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孔苓坐在辦公室,俯瞰着整座風港。
她還在想不久前的那場火災,爲甚麼沒有把她老公一起燒死。
老夫少妻在這個圈子裏,並不是稀罕事。
可她孔苓本是風港的頂級名媛,是無數富家子追捧的對象。
嫁給大她20歲的安慶,實屬無奈。
“孔苓,給我從這間辦公室裏滾出去,你是甚麼身份?不過是我爸爸養在身邊的一條狗,也配管理公司!”
孔苓轉過椅子,看向闖進辦公室的女人,身份上安雪是她的繼女,實際卻只小她兩歲。
從嫁入安家,安雪對她毫無尊重。
火災後安慶陷入昏迷,安雪忙着探究律師口風,想知道安慶有沒有在遺囑中將她列爲第一繼承人時。
孔苓作爲安夫人又是華建第二大股東,連夜召開董事會,當上代理董事長。
木已成舟,安雪再來鬧,也不過是讓人看笑話。
“對不起,孔總……我攔不住小安總。”助理小張臉頰紅腫,顯然是捱了教訓。
孔苓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安雪冷笑一聲,在對面沙發坐下。
……
夫人,是我
孔苓前腳命人把李軍丟去警局,安雪就約了局長的妻子喝茶。
現在就算李軍甚麼也不說,外人也都會相信昨天那場意外,是安雪動的手腳。
人被她送進去了,把安雪架在那裏,騎虎難下。
安慶昏迷早已前將華建掏得千瘡百孔,如今整座公司都壓在她身上,沒有退路。
孔苓一上午都在處理文件、看項目書,桌角擺着一摞催款通知書。
小張敲門,送來咖啡。
“孔總,您還有甚麼吩咐?”
等候許久,小張不得不出聲提醒孔苓,只見她第三次端起咖啡又放下,隨即擺擺手讓自己出去。
孔苓本想讓小張去調那位臨時司機的資料。
必須承認,孔苓對他是有興趣的。
可昨日她試探的那麼明顯了,男人卻不上道。
孔苓犯不着爲個男人費盡心思,在風港,她想要誰不行?
忙了一個上午,腰痠腿疼,看到小張又送來幾張律師函,孔苓摔了筆。
安慶從孔苓父親手中收購走華建,一開始也確實做成好些大項目,讓華建在房地產市場低迷的情況下死而復生。
……
收債是天經地義
“你叫宋連筠,名字挺好聽。”
孔苓想不到,安雪要以牙還牙,給她安排的男人卻是前些天救過她的司機。
安家在進駐風港前,只做些娛樂場、放貸的灰色產業。
而宋連筠欠安家很大一筆錢。
她坐在牀尾,把微溼的髮絲撥在肩後,拉好睡袍。
“你欠的錢,靠開車幾輩子也還不清。
“安雪吩咐的事,你沒有理由不做。”
宋連筠這會兒倒沒了彆扭,拉過張椅子坐下。
“救命之恩,夫人總不能視而不見。”
孔苓只覺得他是故意的,能把一個尊稱念的如此輕飄曖昧。
她走到牀頭,拿起電話。
“你知道我是商人,最計較利益得失。
“我現在叫保安上來,請你出去也是一樣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孔苓也不敢把宋連筠逼得太急,兩句試探後,卻沒等來意料之中的討價還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