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帥!
那是諸國列強的一個噩夢!
但凡聞其名望其項背者,無不聞風喪膽!
八百萬雄獅鐵騎,只因其陣前高吼一聲便潰不成軍!
他是九州的傳奇,是豐碑,無人可以超越!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歸隱了……
……
“秦風,你還算不算是一個男人,三年了喫我的用我的也就算了,現在還敢出去找女人!”
說話之人是一個嬌弱女子,她的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若是硬要形容那也只能,勉強提筆寫上一句。
傾國傾城貌,驚爲天下人!
就是這樣一個美女,此時卻是已經在憤怒的邊緣,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就好似一隻炸了毛的公雞一樣。
眼中滿是怒火和委屈,身體更是微微的顫抖,她目光看向的方向,是一個剃這大平頭,棱角分明,上身穿着老舊外套,下身穿着一個不知從哪裏淘來的黑色休閒褲,腳上蹬着一雙破舊帆布鞋的男人。
這男人,是自己的老公,而自己卻根本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在她看來兩人的結合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若不是他當初一副窮酸,裝瘋賣傻,死皮賴臉,恐怕也無法進入蘇家的門楣,成了那,讓天水市所有人戳着脊樑骨的上門女婿。
直到現在蘇雨沫還記得,當初結婚的那天,自己是千般的委屈,萬般的不願,可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疼愛自己的爺爺早已仙逝,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連個下人都不如,那還有甚麼話語權可言?
……
整個房間空蕩蕩的瀰漫這一股死寂,秦風跪在地上久久沒有動彈,他的腦海內一直迴盪着蘇雨沫臨走前說的話,一種痛入骨髓的感覺從心房出發漸漸滿布全身。
“啊……”
“帥主!”
一道靚麗的身影從門外衝了進來,此人一襲黑衣身材妙曼,整個人散發着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眼神中帶着一股焦急,若是此時蘇雨沫在此不然認識,此人就是今天在商場看到和秦風走的極爲親密的女子。
“放心,我無礙!”
慢慢直起了身子,秦風雙拳死死的攥緊,身體明顯的抖動,臉上蒼白跟加明顯。
“帥主,您這是何必呢!”
女子的臉上有着一絲絲不忍,她想上前扶住秦風,但卻被秦風阻止了下來。
“魑離有些事情你不懂,爲了她我可以放棄一切,她曾說過不喜歡嫁入豪門的感覺,所以三年前我才決定刀劍入庫,馬放南山,她還說過不喜歡那種轟轟烈烈的戀愛,所以我才裝瘋賣傻,死皮賴臉入贅蘇家,成了那全城所有人的笑柄。”
秦風深吸了口氣,他仰着頭看着天花板,嘴角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微笑,那笑容讓旁邊的魑離看得有些呆了,七年的浴血生涯,她從未見過帥主露出如此的笑容。
而秦風好像回到了那個寒冷的冬夜,一個被家族拋棄的棄子,在飢寒交迫的情況下認識了那個,給他帶來一線光明的少女。
“你好我叫蘇雨沫,很高興認識你。”
俗話說,佛前一扣三千載,方纔換來一面緣,二人的相識又豈是短短一面之緣那麼簡單。
“曾經的我,把對她的愛活在了卑微之中,認爲這是她想要的,可現在我明白了,打一開始不過是我一人的想法罷了。”
“我從未考慮過她的心情和感受!”
……
三天前邊境告急,數個小國,聯合起來百萬之軍,犯九州邊境,上級曾經派人來找鬼帥,望他出山震懾諸國,但奈何被魑離擋了下來,只能敗興而歸吃了閉門羹。
這三天下來,邊境且戰且敗,早就已經屍橫遍野,無數人戰死邊關,馬革裹屍,很多難民都逃離了邊境,就連天水市都有一兩個難民的身影,由此不難想象邊境是何等的慘狀。
說來也是可笑,正直九州危難之際,國人不思反省,反而造謠生事,簡直讓人心寒。
“謹遵帥命!”
魑離微退半步,抱拳和手說道。
這聲音慷慨激昂說不出的激動,那沉浸於體內頹廢三年的血液,再一次沸騰。
“帥主既以歸來,帥令理應由帥主保管!”
說着只見魑離,從身上掏出一塊幽黑的玄鐵,這玄鐵張牙舞爪,彷彿一隻催命的修羅一般,如果是普通人拿在手裏,恐怕都會嚇得肝膽俱碎。
在玄鐵的中心,有着用古篆雕刻的帥字,此塊玄鐵,稱之爲冥王帥令,乃是閻羅殿主鬼帥的信物。
三年前閻羅殿主鬼帥馬放南山,刀劍入庫,冥王帥令便傳給了閻羅殿四天王,只不過因魑離跟隨秦風,剩下的三天王。便將冥王帥令交到了魑離的手中,希望有朝一日,冥王回首,帶閻羅殿衆人再展雄風。
可誰能想到這一等便是整整的三年!
“魑離這冥王帥令,現在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甚麼用處,當初你寧願放下一切,跟隨我整整三年,這三年裏苦了你了,從今往後你便執掌冥王帥令,命閻羅殿,副殿主之位,我不在時掌管閻羅殿大小事物,若有不從,不服者,殿規處置!”秦風拿着冥王帥令看了看,最後微微一笑將帥令撇給了魑離說道。
魑離一聽嚇了一跳,急忙的跪了下來想要做一些爭辯,但卻被秦風一句話懟了回去。
“這……”
“怎麼,我的命令你都敢不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