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架空,請不要對照歷史】
1982年3月。
一輛從京城開往黔城的綠皮火車上。
“退後!所有人退後!不然,老子先捅死這個老孃們。”
男子一手拽着孫綿綿的胳膊,一手持刀抵在她的脖頸上,朝靠近的公安大吼。
忽然聞到了血腥味,孫綿綿身子發軟,眼前發黑,心裏哀嚎:該死的暈血症啊!
她下意識想捂住流血處,被男子惡狠狠的呵斥:“老孃們,老實點!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懂?”
“我,我不動,我聽話。可是,這位大哥,人家只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怎麼能喊老孃們呢?”
聽到她怯生生而又倔犟的話,不止男子愣住了,周圍的人也僵住了。
誰也沒想到這麼個俏生生的小姑娘,沒有被嚇哭,反而有膽量和凶神惡煞的歹徒辯駁甚麼稱呼。
還真是個奇葩!
男子冷哼一聲,“別廢話!好好配合,不然,就陪老子下地獄吧。”
說話間,匕首更加用力抵住了她的脖頸。
孫綿綿無語望天,她還真是個早死的炮灰命呀!
剛穿越過來,就成了千萬人中的“天選之子”----人質。
……
孫綿綿跟着乘務員來到臥鋪車廂,爬上屬於她的中鋪。
因爲輕微的暈血症,她能忍到現在,多虧了前世殘酷的訓練。
她來不及打量周圍的人,腦袋才碰到枕頭,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不要!”不知睡了多久,孫綿綿又一次夢魘了。
驚醒後,歉意的朝其他人笑了笑,就盯着窗外發呆。
她本是另外一個時空的古醫傳人,意外穿進了一本《八零:真千金回歸,顧少夜夜寵》的年代文裏。
不幸的是,她就是文中方家的假千金,從小被方建國和楊秋香嬌寵長大,單純得被人設計陷害與人在招待所開房,甚至被大衆當場逮住而羞憤的跳樓自S。
孫綿綿就在原主跳樓時穿了過來,並掌控了身軀。
好在虛驚一場,穩穩的落地,只是手掌和手腕上擦破了點皮。
沒想到原主手腕上竟然也戴着一顆菩提珠子,和她前世得到的一模一樣。
鮮血沾上的剎那,菩提珠子空間的虛影顯現。
和她原來的那個菩提空間簡直一模一樣!
孫綿綿欣慰又驚喜,還沒開始接收原主的記憶,就被方家奶奶一柺杖打在腿窩處,跪倒在地。
“媽,綿綿還傷着呢。”楊秋香雖然失望孫綿綿不知廉恥,被人堵在招待所,但到底是一手養大的女兒,有點不捨。
方老太太怒喝:“傷了?那一點傷會死人呀?
……
孫綿綿笑道:“我也是高三。”
聞言,爺爺更加高興了,“都高三了,可不能浪費時間啊。這樣,明天我就帶你去辦理戶口,然後陪你去百順一中。
百順一中的校長應該會賣我個面子,想當初,他上學還是我資助的。”
“是嘛?爺爺太厲害了!那我就拜託爺爺了。”
方家奶奶雖然不喜傷風敗俗的孫綿綿,但是登報聲明斷絕關係前,仔細的吩咐楊秋香把孫綿綿的戶口轉移證明和介紹信,以及學籍轉移證明都辦的妥妥的。
爺爺大氣的揮手,“這有甚麼,說句話的事。綿綿,坐了幾天火車累了吧?不如你先休息一下?
西屋原本是青青在住。
你放心,青青一走,我就等着你回來,牀鋪被褥都洗過曬過的,很乾淨!”
“謝謝爺爺!”
“中間這間屋子,前面這一截做客廳,後面是你兩個哥哥的房間,廁所在院子後面。”
院子後面也很寬,大約百來個平方。
除了一間茅房,就是三小塊種着蔬菜的地,其它的空地上,餵養着兩隻雞,還有一間柴棚。
孫綿綿搞不懂前院加後院,這麼多空地,爲甚麼不多砌一兩間房,反而兩兄弟緊巴巴的擠在一起。
她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問的。
爺爺收斂了些笑容,神色沉重,轉而笑容又爬上眉梢,“你家大哥孫逸塵在部隊當兵,常年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