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掏心掏肺伺候了三年的孩子,親手把他丟在了荒山上。
“你敢把我爸爸給我買的娃娃撕碎,我就敢把你丟在這裏喂狼!”
李甜惡狠狠的瞪着秦錚,眼底滿是報復的暢快。
“不是我,是狗調皮咬壞的......”
秦錚的解釋,李甜根本不信。
迅速鑽進車內,陰沉着臉對司機命令着。
“張叔,我們回家!”
司機有些於心不忍,“小姐,秦先生要是在這裏待上一晚,會沒命的......”
“那又如何!”
李甜尖聲大喊,“我就是要他死在這裏!”
看着逐漸消失的車燈,秦錚被暗無天際的夜幕籠罩。
奮力掙脫了捆在身上的繩子,沒有錢,沒有手機,秦錚只能徒步往山下走。
周圍很黑,又被李甜餓了兩天,秦崢踉踉蹌蹌卻被樹枝絆倒,狠狠摔下山坡。
腦袋撞在石頭上,失去意識之前,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再睜開眼,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
……
一連幾天,李曦苒都沒再來過醫院。
正如她對秦錚的態度,一直都是可有可無。
秦錚試着給李曦苒打了一通電話。
不等開口說話,李曦苒便焦急的丟下一句話,就掛斷了。
“我在忙,等下說。”
“嘟嘟嘟......”
電話對面的忙音,讓秦錚覺得自己很是可笑。
強撐着身體上的疼痛,獨自辦理了出院手續。
卻在出門的時候,看到了李曦苒的司機。
“秦先生。”
司機態度客氣,和秦錚打了一聲招呼。
“我記得您說過,今天是您出院的日子,我來接您回家。”
秦錚有些意外,苦笑着道了一聲謝。
“謝謝你,還記得我出院的日子。”
一個司機,都能清楚的記得自己出院的時間。
……
洗乾淨......就可以用?
秦崢無比心寒!
難道她看不出甜甜是故意羞辱自己的麼?
還是說......她也想羞辱自己?
秦崢沒興趣想了。
“我喫過了,你們喫吧。”
秦錚說完,轉身上了樓。
“你......”
李曦苒臉色有些不好看,可最終也沒有強求。
只是盯着秦崢的背影,目送他一步步上了樓。
最終消失在拐角處。
“我看秦先生似乎是心情不太好,要不然......我去安慰他一下吧。”
方煜辰善解人意的自告奮勇,李曦苒搖了搖頭。
“鬧的這麼不愉快,他應該也喫不下,算了。”
“那怎麼能行!因爲我讓你們一家人不愉快,我可就是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