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帥!
那是諸國列強的一個噩夢!
但凡聞其名望其項背者,無不聞風喪膽!
八百萬雄獅鐵騎,只因其陣前高吼一聲便潰不成軍!
他是九州的傳奇,是豐碑,無人可以超越!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歸隱了……
……
“秦風,你還算不算是一個男人,三年了喫我的用我的也就算了,現在還敢出去找女人!”
說話之人是一個嬌弱女子,她的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若是硬要形容那也只能,勉強提筆寫上一句。
傾國傾城貌,驚爲天下人!
就是這樣一個美女,此時卻是已經在憤怒的邊緣,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就好似一隻炸了毛的公雞一樣。
眼中滿是怒火和委屈,身體更是微微的顫抖,她目光看向的方向,是一個剃這大平頭,棱角分明,上身穿着老舊外套,下身穿着一個不知從哪裏淘來的黑色休閒褲,腳上蹬着一雙破舊帆布鞋的男人。
這男人,是自己的老公,而自己卻根本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在她看來兩人的結合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若不是他當初一副窮酸,裝瘋賣傻,死皮賴臉,恐怕也無法進入蘇家的門楣,成了那,讓天水市所有人戳着脊樑骨的上門女婿。
直到現在蘇雨沫還記得,當初結婚的那天,自己是千般的委屈,萬般的不願,可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疼愛自己的爺爺早已仙逝,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連個下人都不如,那還有甚麼話語權可言?
……
三天前邊境告急,數個小國,聯合起來百萬之軍,犯九州邊境,上級曾經派人來找鬼帥,望他出山震懾諸國,但奈何被魑離擋了下來,只能敗興而歸吃了閉門羹。
這三天下來,邊境且戰且敗,早就已經屍橫遍野,無數人戰死邊關,馬革裹屍,很多難民都逃離了邊境,就連天水市都有一兩個難民的身影,由此不難想象邊境是何等的慘狀。
說來也是可笑,正直九州危難之際,國人不思反省,反而造謠生事,簡直讓人心寒。
“謹遵帥命!”
魑離微退半步,抱拳和手說道。
這聲音慷慨激昂說不出的激動,那沉浸於體內頹廢三年的血液,再一次沸騰。
“帥主既以歸來,帥令理應由帥主保管!”
說着只見魑離,從身上掏出一塊幽黑的玄鐵,這玄鐵張牙舞爪,彷彿一隻催命的修羅一般,如果是普通人拿在手裏,恐怕都會嚇得肝膽俱碎。
在玄鐵的中心,有着用古篆雕刻的帥字,此塊玄鐵,稱之爲冥王帥令,乃是閻羅殿主鬼帥的信物。
三年前閻羅殿主鬼帥馬放南山,刀劍入庫,冥王帥令便傳給了閻羅殿四天王,只不過因魑離跟隨秦風,剩下的三天王。便將冥王帥令交到了魑離的手中,希望有朝一日,冥王回首,帶閻羅殿衆人再展雄風。
可誰能想到這一等便是整整的三年!
“魑離這冥王帥令,現在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甚麼用處,當初你寧願放下一切,跟隨我整整三年,這三年裏苦了你了,從今往後你便執掌冥王帥令,命閻羅殿,副殿主之位,我不在時掌管閻羅殿大小事物,若有不從,不服者,殿規處置!”秦風拿着冥王帥令看了看,最後微微一笑將帥令撇給了魑離說道。
魑離一聽嚇了一跳,急忙的跪了下來想要做一些爭辯,但卻被秦風一句話懟了回去。
“這……”
“怎麼,我的命令你都敢不聽了嗎?”
……
聽到保安的話,秦風的臉色刷的一下直接冷了下來,整個人的聲音彷彿從地府趴出來的修羅一樣:“你說的是我老婆!”
這話一出,頓時保安臉色一變,只感覺眼前的秦風化作了一片屍山血海,那恐怖的血浪彷彿要拍在自己的身上一般,恐怖至極讓他身體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秦風見保安的糗樣,只是冷哼了一聲道:“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可……可以!”保安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眼中帶着一絲恐懼聲音,微微顫抖說道。
秦風邁過保安,徑直的進入別墅羣,許久過後,癱軟在地的保安方纔起身,此時的他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
“媽的,這也太恐怖了!”那保安抹着額頭上的冷汗,喘着粗氣說道。
此時微風一吹只感覺襠下一涼,他低頭一看,方纔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已經嚇的尿了一地。
別墅羣內的景色並不顯得多麼氣派,中西合璧的感覺,讓秦風反而感覺有些不倫不類。
秦風一步步的朝着別墅羣的深處走去,原因無他蘇家的老宅,便坐落在別墅羣的深處。
想當年蘇老爺子在天水市打拼半生,好不容易站穩了腳,這纔在臨水別墅羣內買下一棟別墅,當做蘇家的老宅。
此時的秦風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眼前的別墅說不出的高端大氣,中西合璧更是展現的淋漓盡致,讓人眼前爲之一亮。
眼前的別墅便是蘇家的老宅,秦風只是打量了一眼,眼中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依舊是那麼的平淡。
他半步上前抬起手便要扣門,可這時門內就傳出了一陣雜亂的嘈雜聲。
“我說蘇雨沫,你還要不要點臉?就你這個樣子,也敢說是蘇家的嫡系,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量?竟然敢在這裏給奶奶守靈,你就不怕髒了奶奶的靈位嗎?”
說話之人長相痞裏痞氣,身上穿戴那更是不用多說,名牌首飾應有盡有,此時的他正冷着臉,一臉的鄙夷之色,看着那跪在靈柩前的蘇雨沫,就好像看的是一個傭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