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意識迷迷糊糊,懷中的女人肌膚細膩,觸手光滑,讓人沉醉......
這是在做美夢嗎?
不對!
我不是因爲QJS人死在監獄裏了嗎?
王鵬猛然一下坐了起來,渾身都是冷汗。
他環目四顧,這是一個十幾平米的房間,擺放着九十年代初期很流行的土黃色舊傢俱,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奇怪的異味。
最讓王鵬震驚的是身邊躺着一個赤身裸體,豐胸翹臀的女人。
這熟悉的一幕,讓王鵬又驚又怒。
“我居然重生了,而且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1993年,我被逮捕的案發現場!”
王鵬陰沉着臉看向牆上的掛鐘,秒針滴答作響,距離早上七點整,只剩下短短二十分鐘。
他記得很清楚,被逮捕的時候電子掛鐘響了七下。
“我沒有S人!”
王鵬腦海中一片空白,之前的記憶像被颶風席捲,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麼都想不起來爲甚麼會和這個女人躺在一起。
自己只是街道辦一名最底層的辦事員,每日兢兢業業,究竟是誰這麼惡毒地栽贓陷害呢?
時間緊迫,分秒必爭,警察肯定在來的路上。
……
審訊室裏,燈光蒼白,直直地照在王鵬的臉上。
他表面上神色平靜,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可內心卻似一鍋燒開的沸水,翻湧不止。
“陳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燒垃圾啊。”
王鵬一臉無辜,鎮定自若地說道。
九十年代初期,街道上很少有監控攝像頭,他死不承認是最好的選擇,否則麻煩不斷。
女警有些意外地問道:“你認識我?”
“我叫王鵬,是雙江街街道辦的辦事員,協助聯防隊潘隊長管理治安,見過陳所長在聯防隊做報告。”
王鵬恭恭敬敬地回答,態度不卑不亢。
他只是個辦事員,想升到科員,最少要兩到三年的工作經驗。
而這位陳所長就不一樣了,剛剛從警校畢業,入警不到一年,就被提拔爲雙江街派出所的所長,副科級幹部。
這麼快的升遷速度,要說不是來基層鍍金的,誰都不會相信。
加上陳玉燕辦案鐵面無私,平日裏十分高冷,人送外號“漣縣霸王花”。
王鵬真沒想到,自己剛剛擺脫被逮捕的命運,就被她請來喝茶。
陳玉燕聽了王鵬的自我介紹之後,那雙好看的柳葉眉頓時皺了起來。
漣縣是南省的貧困縣,剛剛跟隨沿海開始改革開放。
……
茶几上擺着兩瓶茅臺,兩條芙蓉王,還有燕窩,魚翅,高檔補品等禮物,價值不菲。
王鵬眯起眼睛,打量着青年。
原來是他,李海波,他是蘇玫和王鵬的高中同學,婁星市高盛集團公子哥。
曾經是蘇玫的前男友,非常有錢。
李海波高中畢業後出國留學,當時甩了蘇玫。
爲此蘇玫還絕食了好幾天,和王鵬談戀愛之後才從失戀中慢慢走出來。
沒想到他都和蘇玫訂婚了,這傢伙卻回國了。
這時,沈蘭和李海波都看到了陰沉着臉站在門口的王鵬。
“哎呦,這不是王鵬嗎?老同學,好久不見了。”
李海波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並沒有站起來,依舊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
沈蘭瞪了王鵬一眼,沒好氣的問道:“你來幹甚麼?”
王鵬知道沈蘭不喜歡自己,並不想在李海波面前和沈蘭發生矛盾。
“我想問問蘇玫,她一大早去雙江街幹甚麼。”
他直接向蘇玫的房間走去。
“姓王的,你幹甚麼?我們家是你能亂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