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你能不能清醒點?”
“我都快被你給掐死了。”
煉獄山一座豪華宮殿裏,一襲紅色長裙棲身的絕美女子,正被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死死掐住脖子,掙脫不掉。
她叫葉皇妃,是煉獄山的獄主,封號嗜血妖妃。
在煉獄山這一畝三分地,她手握生死大權,一言便可定人生死。
可誰又能想到,如今的她,竟被徒弟陸凡掐着玉頸,動彈不得。
“爲甚麼!”
“爲甚麼!”
“江暮雪,你爲甚麼要給我下藥?”
“你又爲甚麼要陷害我?”
“你個毒婦,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陸凡雙眼血紅,猶如失去理智一般。
“孽徒,還不醒來!”葉皇妃嬌喝一聲,張口吐氣,將陸凡給震飛了出去。
隨着陸凡的落地。
他的意識,也逐漸恢復正常。
……
眼前這宋青鸞,可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她一頭烏黑長髮披肩,精緻的玉臉,秀挺的瓊鼻,紅潤的櫻桃小嘴,吹彈可破。
一身白色長裙,顯得是那麼緊緻,將她的勁爆身材,都給呈現了出來。
纖細如柳葉般的腰肢,堪堪盈盈一握。
肉色透明的水晶絲襪,包裹着她那圓潤而又修長的**。
等看到宋青鸞眼中泛着淚花時,陸凡突然開口:“不必脫了。”
“不......不脫了?”宋青鸞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眼前這登徒子,又想耍甚麼花招。
陸凡皺眉道:“怎麼?你很想脫嗎?”
“哼,就算是脫,也是脫給我未來老公看,至於你嘛,不配。”宋青鸞再次恢復之前的傲嬌,看向陸凡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這宋青鸞,還真是一匹傲嬌的烈馬呀。
但陸凡最擅長的,就是降服烈馬。
陸凡捻起一根銀針:“你可以不脫,但這診金,還是要付的。”
診金?
看來這小獄醫,是想獅子大開口。
也罷。
……
嘭。
江暮雪被陸凡掐着脖子,按到了真皮沙發上。
爲了復仇。
陸凡足足等了五年。
這五年來,他沒睡過一天安穩覺。
因爲,他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被江暮雪下藥陷害的場景。
“陸凡?”江暮雪眼露驚恐,不停地拍打着陸凡的胳膊,“你......你越獄了?”
越獄?
這怎麼可能?
煉獄山號稱人間煉獄。
還從來沒有誰,能從這裏越獄。
“毒婦,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五年前的賬,也是時候清算了!”
看着眼前這心如毒蠍的江暮雪,陸凡的手勁越來越大。
五年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