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昨晚你把我睡了?”
清晨,希爾頓酒店,秦墨剛從睡夢中醒來,就看見一雙絕美的鳳眸,正對着自己怒目而視。
鳳眸的主人二十六七歲左右,瓜子臉,柳葉眉,鼻樑高.挺,兩瓣紅脣宛如櫻.桃般嬌豔欲滴,一頭粟色長髮隨意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渾身散發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氣質。
“咕咚!”
秦墨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愣了愣神,這纔想起來。
昨晚他接了一個外賣單子,有人讓他送兩盒安全套到酒店來,沒想到開門的卻是一個女人,而且對方似乎被人下藥了,他出於好心,本想幫對方解毒,誰知,過程中女人的藥性突然發作,然後兩人就稀裏糊塗的發生了關係。
“誤會,美女,你聽我解釋......”
“閉嘴!這裏有五萬塊,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墨剛要解釋,女子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完,從包裏拿出一沓錢,扔在了秦墨的面前。
“美女,我雖然是個送外賣的,但我賣藝不賣身,不帶這麼侮辱人的吧?”
秦墨皺眉道。
“怎麼,嫌錢少?”
“你說個數,我考慮一下!”
林清雪冷笑一聲,用威脅的眼神看着秦墨道:
“不過,我奉勸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
“離婚?”
“我甚麼時候說要離婚了?”
秦墨有點懵逼。
“離婚是林總提出來的。”
“你現在和她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勉強繼續下去也不會有甚麼結果的,離婚對你們彼此來說,纔是最好的選擇。”
“作爲補償,林總會給你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和三百萬現金,前提是你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並且,保證以後都不能去打擾她和林家。”
孫曉曉推了推眼鏡說道。
“打擾?”
“我記得當年林家祖墳被人施法破了風水,是林老爺子和林家一衆子孫跪在我師父的紙紮店門口三天三夜,才請動他老人家出手爲林家逆天改命。”
“現在說不要打擾,會不會有點太遲了?”
秦墨冷笑道。
他對這份婚姻其實並沒有多少留念,畢竟他連林清雪的長相都想不起來了,真正讓他寒心的,是林家的態度。
當年他師父爲了替林家逆天改命,折損了二十年陽壽,如今不過纔過去了短短五年,林家就將當年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真是一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怎麼,難道你還想死纏爛打不成?”
……
“小秦先生,怎麼了?”
一旁,趙山河敏銳發現了秦墨的異樣,疑惑的問道。
剛纔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和秦墨簡單交談過了,也知道了秦墨的名字。
“沒甚麼。”
“先去看看你女兒的情況吧。”
秦墨搖了搖頭,並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一入豪門深似海,不該管的事別管。
這是師父教他的。
“嗯,這邊請!”
趙山河也沒有多想,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便帶着秦墨來到了莊園內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內。
此刻,房間內已經圍了不少人,全都愁容滿面,目光緊緊盯着房間最裏面。
更準確來說,是盯着房間最裏面牀上的一名女子。
女子雙眸緊閉,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歲左右,皮膚白.皙,長相傾國傾城,但整個人卻散發着濃濃的死氣,彷彿一朵即將枯萎凋謝的白玫瑰。
“山河,你終於回來了!”
“怎麼樣,請到張真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