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她酒量這麼差,這就倒了?那咱們有福了......嘿嘿!”
姜念昔眉頭緊擰,額頭上冷汗直冒,像是做着一個可怕的噩夢......
下一秒,她猛然睜開了眼,大口大口地喘氣。
發現自己正被兩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從卡座上架起來,她本能地掙扎,胳膊卻被抓得更用力,“妹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走吧,跟哥哥們快活去?”
“放開我!”
姜念昔掙扎着,突然,一個人出現在她面前,狠狠一拳打到了猥瑣男的臉上!
“啊!”那人被打翻在地,茶几上的酒水被他撞得摔了一地。
年輕俊朗的男人彷彿從天而降,冷冷道:“滾,不然我報警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姜念昔無比震驚!
竟然是季宴修!
這個賤男人,化成灰她都認識!
可他怎麼會在這裏,她不是被他親手毒死了嗎?怎麼還會看見他?
而且,他看起來怎麼年輕了好幾歲?
不對,這個場景太熟悉了,分明就是——五年前她被繼妹林舒然騙來夜店找季宴修的場景。
她竟然重生了!
……
說完,她就癱軟在了他的懷裏。
謝止淵喉頭滾動,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她白皙的胳膊上通紅一片,像是被人大力擰出來的。
謝止淵眼神更冷,吩咐周彥,“去查監控,剛纔碰了她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周彥渾身一震,低頭應下,“是。”
......
姜念昔意識飄忽得厲害,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
哪怕感覺到好像有人把她抱進了一個房間,放在了柔軟的牀上,也無力反抗。
那清冽好聞的雪松氣息揮之不去,像唯一的解藥。她難受極了,模糊的視線看着眼前的人影,很想讓他幫幫她。
謝止淵低頭看着她,眸色深諳到極致。
女孩兒臉頰暈紅,水潤迷濛的眸子裏滿是對他的渴求,紅潤飽滿的脣微張......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難以經受住這樣的誘惑。
謝止淵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正視着他,沉聲問:“我是誰?”
姜念昔迷迷糊糊地搖頭。
她只知道自己很難受,很想......
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了?
……
“怎麼,不記得了?”
“......”
見她一副難以啓齒的羞赧模樣,謝止淵挑了挑眉,“我們有沒有做甚麼,你的身體沒有感覺?”
這麼一說確實,好像......除了頭疼之外,也沒有哪裏疼。
姜念昔懸在喉嚨眼的心陡然放鬆下去,還好沒發生甚麼,不然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姜念昔硬着頭皮,誠懇地向他道歉,“謝止淵,對不起。昨晚是我不好,給你添麻煩了。”
謝止淵微怔。
從昨晚到現在,她都很反常。
受了甚麼刺激?
按照她一貫的德行,應該會衝下來跟他鬧,甩他幾個巴掌纔是。
姜念昔看出他的疑惑,更尷尬了。
小叔叔一直說不會再管她,但是,每到關鍵時刻,他還是會出現。可她總是辱罵他,前些天還因爲季宴修,跟他大鬧了一場。
她不但罵他,還瘋了似的對他又打又咬,讓他滾,還說再也不想見到他......
姜念昔很不想承認那樣的瘋子是自己。
一時間不知所措,她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