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晟,你快來澄越,雨昕被下藥了。”
招標會現場,夏晟聽到這話瞬間起身,一旁的同行被他這動作驚到,紛紛看了過來。
夏晟卻管不了那麼多,大步往外走去。
副總宋合嚇了一跳,急忙衝上去拉住他。
“夏晟,你要幹甚麼去?”
“你知不知道招標會馬上要開始了?最近這兩年,你搞砸了多少項目?”
“董事會的人已經對你忍無可忍,這是給你最後的機會,你現在跑了,是想被掃地出門嗎?”
“我知道,可我不能不管雨昕。”
夏晟咬咬牙,甩開宋合,大步往外跑去。
“董事會那邊,我會去解釋。”
宋合目瞪口呆,大聲喊道。
“哎哎哎你別走啊?怎麼又是因爲她?因爲你那女朋友你都搞砸多少事情了?你還想不想幹了?”
可夏晟已經走遠,不會再回答。
此時的夏晟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他可以失去這個項目,卻不能失去鄭雨昕。
......
……
“嘶…輕點兒,哥們兒,我是活人,我會疼。”
夏晟躺在牀上,赤果的背上露出一道道血痕。
“你還好意思挑剔?”張凱嗤笑一聲,丟下手中的棉球。
“那你自己來,夏叔都說了,這一次要給你個教訓,不許你去醫院,要不是我,你還得一直疼着。”
“義父,我知道錯了。”夏晟及時認慫。
張凱哼了一聲,這才繼續爲他上藥。
張凱和夏晟是發小,在一衆從商的好友之中,張凱屬實算一股清流。
高考結束,毅然選擇學醫,也成了夏晟這時唯一能依靠的醫生朋友。
在夏晟一聲接一聲的吸氣中,這場宛如上刑一般的上藥活動終於結束。
張凱蹺着二郎腿坐在夏晟牀邊:“說說吧情聖,這次又是因爲甚麼?”
張凱說着,瞥了一眼夏晟傷痕累累的後背。
“你上一次被打得這樣慘,還是夏家家族聚會,你卻丟下所有長輩,跑去給你那個女朋友慶祝生日。”
往事實在不堪回首,夏晟將頭埋進了被子裏。
“你回去吧。”
“你還真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
鄭雨昕撒嬌道:“夏晟,你昨天晚上怎麼沒有給我發晚安呀?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開那樣的玩笑,可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也沒有辦法。”
“你就不要跟我們計較了,好不好?”
如同往常一樣,她輕飄飄地就想將這件事情揭過。
這兩年每當鄭雨昕做了甚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就會衝他撒嬌,這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如果是以往,夏晟只會心疼不已,他會將一切責任都歸結在他的身上。
是他沒本事,是他做得還不夠好,不是鄭雨昕的錯,她那麼單純,那麼無辜,她又能有甚麼錯呢?
可現在夏晟已經明白了,那鄭雨昕就不是甚麼單純的天使,那分明是一個虎視眈眈的惡魔。
此刻夏晟只是笑,鄭雨昕在他這樣的笑聲之下越來越無措。
她竟然惱羞成怒:“夏晟,你真的要爲這樣的事情跟我生氣嗎?”
“我們好不容易纔在一起,你真的一點都不珍惜我嗎?”
還真是好一個倒打一耙,好話壞話全由她說盡了,想甚麼呢?
夏晟搖搖頭,輕聲開口:“鄭雨昕,昨天的項目搞砸了。”
“董事會現在要將我趕出公司,我可能會變成一個窮光蛋。”
“怎麼會這樣?”鄭雨昕的聲音陡然尖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