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神醫,我胸疼,是不是得甚麼癌了?”
風韻少婦神色擔憂,脫掉外套,露出不堪重負的花襯衫,滿牆錦旗給她沉甸甸的信任。
“別怕,是癌也能治好。”
號脈三秒後,葉龍伸手捏了捏沉甸甸,少婦黛眉微蹙發出嬌哼,臉頰羞紅一片。
“是漲奶,給你開一劑中藥,舒經活血緩解漲奶。”
葉龍說着龍飛鳳舞寫好藥方,遞給似有意猶未盡的少婦,點頭回應少婦感謝後,視線落在走上前來的青澀靦腆的女孩身上。
“葉神醫,我......”
女孩坐下,似乎對病情難以啓齒,望一眼帥氣神醫就羞紅了臉,怯怯低下頭。
“手伸過來,我給你號脈。”
葉龍以你不用說,我懂你的溫和語氣安慰,手指搭在皓腕上。
嗯,是處子之身。
通過指尖,暗暗吸取一絲女孩精純氣息,隨着這絲氣息蔓延全身,禁錮身體的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封印悄然緩解少許,頓時如沐春風。
他不是妖,也不是魔,完全是迫不得已。
從小跟隨烏衣道人在山中修煉,下山遊歷時遭到神祕勢力偷襲圍攻,身體接近報廢命懸一線。
烏衣道人採集九位非凡聖體女子的精血同至陽龍血相融,用龍骨、虎膽、麒麟腎......給他重鑄肉身,鍛造非凡根骨體魄。
……
所謂的豪門保鏢,在葉龍眼中猶如螻蟻。
他出手快如閃電,四個保鏢一招沒接下,同時噴血倒飛出去。
這四位可是年薪百萬的武者高手,在這年輕人面前不堪一擊,白褂老者猜到他很強,卻沒想到如此強大!
老者身負重傷無力阻攔,怕小姐性命不保,單膝跪地求饒:
“老朽是雲城豪門柳家管家趙老七,這位是柳家小姐,遵從老爺囑託前來尋找故人烏衣道人。看在烏衣道人的面子上,還請恕罪。”
他不清楚這位年輕人跟烏衣道人有沒有關係,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試圖用烏衣道人的名號勸說年輕手下留情。
“你們是柳家人?”
葉龍眼前一亮,愣住了,激動的呼吸急促,終於他孃的等到了!
“正是!”
趙老七也激動了,聽語氣兩人認識,急忙問:
“請問公子跟烏衣道人甚麼關係,道人在何處?”
“我是他徒弟,”葉龍淡淡回答,“他死了。”
這樣說最簡單省事兒,也最解氣。
啊——
白褂老者傻眼絕望,老爺重病在牀隨時有生命危險,昏迷前囑咐他來九龍山桃花鎮尋找烏衣道人救命。
……
“七伯完全在說謊,他是被這騙子威脅了!”
衆人震驚,紛紛看向二小姐。
柳菲菲自信十足,接着說道:
“我根本沒有在桃花鎮跟人起衝突,是葉龍威脅七伯污衊我的!”
“葉龍挾持我,扇我的臉,威脅七伯和四個保鏢喫下一顆毒藥讓他們乖乖聽話,要不然就對我先奸後S,他們只能照做。”
“葉龍的目的就是來柳家騙財騙色,他就是大惡魔!”
“七伯,醒醒吧,這裏是柳家,我們不怕他!”
四個保鏢怕惹火燒身,不敢說話了。
七伯一向鎮定,這一刻震撼的思維凌亂,以二小姐的智商決不能編出如此顛倒黑白天衣無縫的謊言,一定是......
他看向二夫人郭碧蓉,畢竟是管家下人,不敢以下犯上,不禁心生膽寒沉默了。
“七伯,是這樣的吧?”郭碧蓉盯着趙老七質問。
趙老七老低頭不語,心如針扎,沒想到自己盡忠一輩子的柳家把自己逼到絕境。
“趙老七,說!是不是這樣!”柳延東怒聲呵斥。
趙老七老淚縱橫瞬間蒼老許多,嘆氣道:“我趙老七追隨老爺幾十年,對天發誓沒有半點對不起柳家,我老了,請允許我回鄉養老。”
他轉身朝葉龍鞠躬,哽咽道:“葉公子,老朽愧疚至極,辛苦您白跑一趟,您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