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姝死的時候從,前夫正在給現任放煙花。
打開手機就是熱搜推送:
【新任首富陸知淵與妻子阮清棉修成正果,於今日舉辦世紀婚禮!】
【十年愛情長跑,從校服到婚紗,真是羨煞旁人!】
窗外是噼裏啪啦的煙花聲,破舊的混凝土出租屋內,喬玉姝咳出一抔血。
她肺癆,晚期。
察覺自己到快要死了,喬玉姝撐着最後一口氣給陸知淵打了個電話。
“陸知淵......再給我一點錢吧,我想找人幫我火化。”
“肺癆會傳染,我怕——”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是男人的譏嘲聲:“喬玉姝,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再聯繫我!”
“你這個死刑犯的孫女,要是被人發現我跟你有聯繫,公司的股票怎麼辦?你不怕公司再次破產?”
“不是的!”
喬玉姝眼含熱淚,惶恐咬着下脣。
公司絕對不能再出現問題,畢竟如今的陸氏就是曾經的喬氏。
爺爺死後,是她做主把喬家名下所有財產贈送給陸知淵。
……
還未回過神,她便被保姆拉着,來到宴會廳,看着四周富麗堂皇的裝潢,無數型男臉戴面具站在前廳交談。
來了!
就是從這天開始,所有厄運都隨之而來。
她和陸知淵訂婚後,將公司繼承人身份讓給了陸知淵。
訂婚不過半年,爺爺就腦梗意外死亡,陸知淵成功在喬氏集團站穩腳跟,拿捏住喬玉姝,又擁有喬氏集團,轉頭就將她一腳踹開。
陸知淵霸佔她的家產,害死她爺爺,最後還要讓她屈辱活着!
堂堂喬家大小姐,京市名門貴女,最後連死都不能自己做主。
這一世,她一定要讓陸知淵這家人,送進地獄!
陸知淵的絕情,陸父陸母的得意,以及小三那不可一世模樣。
喬玉姝眼前浮現猩紅。
很快,宴會廳就有人注意到喬玉姝的出現。
她身姿妙曼,臉上雖然沒有妝容,可勝在她底子好,豔麗的姿色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站在樓梯處,像是驕傲的白天鵝。
陸知淵只看了一眼,眼裏就多了一絲鄙夷。
“來了?”男人冷淡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
趙梅一把拉住喬玉姝的手,大叫:“小姐,你是不是還沒睡醒,他是知淵啊!你不是最喜歡的就是我兒子這倔強不屈的模樣嗎?他可是潛力股,比在場所有富二代都優秀!”
喬玉姝忍不住笑出聲。
“潛力股?請問他有甚麼潛力?白喫白喝嗎?”
“在喬家寄宿二十年,喫我的用我的,上學學費都是我爺爺贊助,結果在學校連同校友霸凌我不說,還好意思狐假虎威,讓別人誤以爲喬家還有個表少爺。”
“我看你們都別當甚麼保姆傭人了,去海外找導演,拍《寄生蟲》第二部吧。”
喬玉姝字字句句毒辣得很,周圍人看得目瞪口呆。
陸知淵再也堅持不住,憤怒砸碎酒杯:“喬玉姝,快給我媽道歉,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原諒?
誰稀罕?
她要他的原諒做甚麼,重來一次,依舊眼睜睜看着這男人把她爺爺害進監獄,受盡折磨而死,在她生病的時候他拿着喬家財產給別的女人放煙花嗎?
喬玉姝心臟抽痛,再次見到男人,明明恨得要死,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下。
她閉上眼,吩咐:“來人,把這兩個破壞晚宴的外人趕出去。”
“外人”二字加重讀音,陸知淵氣得臉色煞白,被保安抓住胳膊後死命叫囂。
“喬玉姝,你以爲我願意多看你一眼嗎?你是不是都忘了,學校的實習課題可是你求了我三天三夜我才願意幫你,今天你敢趕我出去,我就讓你完成不了作業!”
突然聽見陸知淵說這事,喬玉姝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