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愛上了清冷佛子。
爲求得佛子青眼,婚後三年,曾說要夜夜纏着我的老婆,卻不肯讓我碰一下。
所有人都勸說,既然老婆沒有爲了佛子離婚皈依佛門,說明她心裏有我。
我信了。
直到,我親眼看着她情難自禁的將佛子的菩提珠放在了身下......
......
書房裏,蘇若染敞開衣襟,靠坐在椅子上,柔若無骨的手指上纏繞着一串晶瑩剔透的佛珠。
她緊閉雙眼,臉色潮紅,聲音裏滿是壓抑,“永澤……好想你……愛我,嗯……”
江宴辭盯着情動的蘇若染,手掌用力的按着胃的位置,臉色慘白,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流。
江永澤是江父在外面偷養的私生子。
只比江宴辭小六個月。
十年前,江母的葬禮上,江父堂而皇之的帶着江永澤出現在了衆人面前,讓他和江宴辭平起平坐,成爲名正言順的江家二少爺。
那時候江宴辭才知道,江母抑鬱跳樓的真正原因。
他纔看清楚江父卸下僞裝後,道貌岸然的嘴臉。
江宴辭知道,沒了江母,以後的江家怕是再也容不下他。
……
蘇若染一愣,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疾步走到江宴辭的面前,“真的?”
江宴辭點頭,邁開步子朝着樓下走去。
片刻後,蘇若染一身清爽的坐在了江宴辭的對面。
江宴辭將文件袋裏的文件,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他小心的將江永澤的還俗申請遞給了蘇若染,“我同意讓江永澤還俗。”
蘇若染盯着面前的還俗協議,怔愣了兩秒,然後抬眸盯着江宴辭,“你又想要搞甚麼花樣?
江宴辭垂眸,將第二份協議推到了蘇若染手邊,“三年前我和江,蘇兩家籤的協議已經到相關部門作廢了,你可以讓人去查。”
蘇若染不敢置信的盯着江宴辭。
三年前,他爲了這份協議連命都不要了,如今竟然這麼輕易的把好不容易拿捏她的東西都作廢了。
還讓江永澤還俗,他到底想要幹甚麼?
蘇若染緊了緊手掌,心頭有些慌,“你……”
江宴辭將倒數第二份協議推到了蘇若染的面前,“這是我寫的離婚協議,只要你按時完成上面的事情,我就和你離婚。”
蘇若染狐疑的翻開協議,入眼的竟然是陪江宴辭做的十件事。
第一件,陪他參加一場拍賣會。
第二件,爲他做一桌他喜歡的飯菜。
……
傍晚,江宴辭收到了拍賣會主辦方的消息。
今晚拍賣會現場會拍賣他母親的遺作。
江宴辭激動不已,立刻撥通了蘇若染的電話,“今晚,我要求你陪我完成第一件事。”
蘇若染那邊異常嘈雜,她支吾着想要拒絕。
“少做一件事你都別想和我離婚。”
兩個小時後,蘇若染的車子準時的停在了別墅門口,蘇若染斜靠在車門上一臉不悅的盯着江宴辭。
江宴辭盛裝出席,路過蘇若染的時候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以往,他一定會故意將蘇若染拉進懷裏,然後再任由她厭惡的推開。
可是今天,他只是頓了一下,然後彎下腰上了車。
蘇若染皺了皺眉頭,坐在了江宴辭旁邊的位置。
她皺着眉頭盯着他,欲言又止,最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車子緩慢地停在了拍賣會所在的頂級酒店門口。
蘇若染先下了車,像往常和江宴辭出席活動一樣,溫柔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可這一次,江宴辭躲開了她的手,“我自己可以。”
看着江宴辭修長挺拔的背影,蘇若染捏緊了落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