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發生八級地震,我爲了肚子裏的孩子,跪着向老公求救。
他卻頭也不回地護送白月光離開。
......
夏薇被救援隊送到了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沒了。
她被疼痛和委屈折磨得精疲力盡,兩隻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醫生好心提醒:“你子宮裏有殘留,必須儘快聯繫孩子爸爸過來簽字,做清宮手術。”
夏薇眼中含着冷意:“他不會來的,不用聯繫了。”
醫生急了:“你的子宮收縮不良,大出血風險很高,必須要聯繫家屬。”
不等她同意,根據登記信息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是顧先生嗎?你太太出事了,麻煩你來一趟醫院。”
對方沒有關心,只有呵斥:“夏薇,你又在玩甚麼把戲?我告訴你,今天是甜甜的生日,別想和阮棠爭寵,你不配!”
冷漠的言語像一把刀,凌遲着夏薇的心臟,她的孩子沒了,老公卻忙着陪白月光的女兒過生日。
醫生趕忙說:“顧先生,你誤會了,顧太太流......”
她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經關機。
空氣突然沉默,醫生眼裏的急切變成了同情。
……
南市,高檔別墅區。
顧沉一臉焦急的推門而入。
看到他出現,阮棠立馬上前,溫柔的接過他手裏的外套,貼心的給他換拖鞋。
“要不是甜甜鬧的厲害,我也不會在半夜叫你過來,夏小姐還好吧,她沒有生甜甜的氣吧?”
明明是她打電話把人喊過來的,卻把甜甜拉出來背鍋。
要是夏薇真生氣了,那就是夏薇肚量小,和一個五歲孩子爭寵。
顧沉不自覺的蹙了蹙眉,溫柔的抱起孩子,輕輕的拍背哄着,對着阮棠道:“夏薇要是有你一分懂事就好了。”
“好了好了,畢竟夏小姐懷着身孕,你過來陪我,她難免生氣,明天我就打電話向她賠禮道歉,我想她一定能理解我們的。”
表面上,阮棠是在爲夏薇說話。
但實際上,她是用自己的善良大度,襯托夏薇的無理取鬧。
她一個快死的人,都在儘量考慮到所有人的情緒,而夏薇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卻在作天作地......
這麼一對比,顧沉心中的天平會偏向誰,不言而喻。
顧沉心疼的看向阮棠,深情的將她擁入懷中:“你啊,還是太善良了。”
於此同時,顧家的書房裏。
一陣狂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將書桌上的離婚協議和確診單吹落在地板上。
……
他是真的動怒了。
早在前幾天,他就從傭人口中得知,太太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不過他沒有往心裏去。
在他眼裏,夏薇不回家就是在和他鬧。
女人嘛,鬧夠了自然會回頭的,畢竟她現在已經懷了身孕。
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是最好拿捏的。
哪怕再生男人的氣,總歸會爲了孩子回頭。
可是現在,夏薇不僅連阮棠都敢打,更是把離婚掛在嘴上說個沒完。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讓他忍無可忍。
夏薇紅了眼眶,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以前她總是焦急的解釋。
可是,顧沉從來不會站在她這邊,只會一個勁的逼着她道歉。
在一起這麼多年,她纔看清顧沉的模樣,是那麼的猙獰。
“不,我沒錯,爲甚麼要道歉?還有,你憑甚麼把我媽媽的遺物給她?”
她倔強的站在那裏,看向顧沉的眼中,此刻只剩下一灘死水。
顧沉心中一驚,他從未在夏薇的眼中看到過這樣的表情,好像變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