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這是死了?】
【看胸口還動着哩,應該,沒死吧】
【我估摸着沒死也快了】
【嘖嘖,珠珠慘吶】
【是啊,就算沒死,臉上那麼大的傷口,以後怕是會留痕跡,愛美的珠珠,哎】
【胡媛媛用那麼大的力氣,顯然就是想毀了珠珠的臉】
【她從小就嫉妒珠珠】
【你們說,珠珠她是不是傻,家裏的東西都快被人偷走了都不知道】
【只能怪胡月娘太毒】
【人類不是說女人心最狠,有了自己的崽子後就只想着自個的】
【胡月娘只是珠珠的養母,這宅子也不是胡月娘的,也不叫胡宅,而是珠珠的姥姥姥爺留下來的,謝家老宅】
【是哦,笨蛋珠珠,長到十八歲都不知道這些事】
【沒人給她說她咋知道】
【就是,這附近的住戶都換了一遍,新來的人都不知道以前的事】
【胡三海可真狠】
……
這封信被胡月娘母女動過手腳,信確實是從國外寄來,也確實是舅舅他們寫的,但是裏頭的內容被胡月娘換掉了,所以前世這封信才成爲了她“裏通外國”的重要證據。
把信收進空間後,謝明珠對着房間又是一頓收,連洗臉架都沒放過。
要不是那張雕花拔步牀太大太顯眼,她都想把牀也收進去。
很快房間裏值錢的東西都被謝明珠收進了空間裏,找不到任何痕跡。
剩下的都是些木頭傢俱,目前看着不值錢,但是以後的市值,無法估量!
這些等後面再收。
沒一會,綠色玉佩上的鳥獸紋路隱入謝明珠的額間,消失不見。
但謝明珠能感知到空間的存在。
接着,謝明珠把自己睡的那張牀的牀板掀開,摸了一陣後果然摸到了一個按鈕,按下去後牀底出現了一條密道。
【乖乖,珠珠咋個知道的?】
【阿牀,你給珠珠說的?】
【我就是說了珠珠也聽不到呀】
【那封信!】
【對對對】
【所以,信真是謝家人寫回來的】
……
胡月娘脣角掛着笑,氣定神閒:“秦主任,那封信肯定藏在這個房間裏,只要找到信,那就是證據。”
對對對,秦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剛剛差點被謝明珠帶進溝裏!
這女同志心不正,等回到格委的地盤,看他怎麼招呼她。
哼!
秦剛示意手下開始搜,很快屋裏的東西全都被翻了一遍,可是甚麼都沒找到,只有些破舊的木頭玩意,當柴燒都嫌棄,胡月娘說的那個匣子愣是沒找到。
胡月娘越看越不對勁,她記得以前謝明珠的房間裏東西不少,都還挺值錢,怎麼不見了?
難道謝明珠察覺了她的想法,提前把這些東西藏了起來?
可是,從早上到現在謝明珠根本沒有出去過,她能藏哪兒?
除非這個房間裏有密室!
這座宅子聽說有五百多年了,樓閣亭臺都有,她在這座宅子裏只找到了兩條通往外城的地道,至於密室,從來沒發現過。
就是她爸胡三海也沒找到這裏有密室。
謝明珠住的地方一直都沒怎麼動過,她爸當初是建議溺死謝明珠的,不過胡月娘覺得把謝明珠捏在手裏,以後海外的謝家回來了,他們好歹有養大謝明珠的恩情在。
反正之前的事沒人知道,謝家看在她養大謝明珠的份上也絕對不會爲難。
說不定謝家還能給她一筆錢。
謝家很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