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境,江海市。
華西醫院,李風氣喘吁吁的趕來。
路上堵車,他好不容易趕上,沒有遲到。
誰知,剛到醫院門口,就被一道倩影擋住。
“李風,你遲到了?”
一個戴黑框眼鏡,穿白大褂,手裏推着一輛裝滿醫藥用品小車的女孩,走了過來。
單從外表來看,女孩身材高挑,還算有些姿色。
李風被她叫住,臉上浮出一絲笑容,這女孩正是他的女朋友,名叫劉秋雨。
“路上遇到了一起車禍,一直在堵車,我一路跑過來的,來的稍微晚些。”李風解釋道。
劉秋雨是他大學同桌,可惜他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耗費了大學四年的時光後,兩人依舊沒有在一起。
但或許是天意,他來到了這家江海市一流醫院當實習生後,碰巧發現劉秋雨也在這家醫院實習。
劉秋雨認爲李風是因爲她纔來這裏,於是感動之下和他確立戀人關係,允諾只要他轉正,就和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過兩人成爲戀人後,別說同居,連嘴都沒有親過,這令李風無奈無比。
劉秋雨冷冷盯了他一眼後,不耐煩道:“行了,一點小事不要磨磨唧唧不停,快去打卡,把衣服穿好,跟張醫師查下各病室的情況。”
“我知道了。”
……
“李風,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我們的關係徹底結束了!原本我對你還算有點期望,沒想你這麼沒長進,爲了騙小姑娘的歡心,竟然得罪蔣主任!”
李風剛接通電話,劉秋雨尖銳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膜裏,李風猶如五雷轟頂,眼睛血紅。
“秋雨,那件事我沒有做錯,難道我們這些醫護人員,要對病人見死不救?”
“哼!這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反正我告訴你,我和高中男朋友複合了,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
說完,劉秋雨掛斷了電話,沒有給李風任何的機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的屈辱我記着了!”
李風頭上青筋鼓起,一拳打在牆上,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拳頭血肉模糊,心中滿是憤怒。
四年,足足四年!四年的感情說結束就結束!
四年!他們四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失去四年聯繫的男人,難道就因爲他窮嗎!?
李風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灰色,一片絕望。
“滴答!”
鮮血滴在了古書上。
古書上散出陣陣青光,將他的整個房間給籠罩起來,彷彿令人置身於奇幻世界。
突然,李風的腦袋像是被一把錘子砸中一般,劇痛不已,低聲嘶吼了起來。
這時,古書上一個個文字竟然化爲一串串的似符非符、似字非字的符號,像一條條湧動的小溪一般,朝着他大腦彙集。
……
江海市,華西醫院。
準備上晚班的李風,正在附近巡邏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學長!”
李風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容貌甚佳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
女孩身材凹凸有致,一襲烏黑亮麗的長髮披散在香肩上,淡雅清純的氣質給精緻的五官增色不少。
可惜臉色蒼白,還帶着黑眼圈,穿着也十分的樸素,甚至有點老土,雜牌的T恤,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加上回力牌運動鞋,都在顯示她的家庭情況不是很好。
李風愕然的道:“楚思思,你爸爸還沒出院嗎?”
楚思思正是那天傻乎乎給蔣主任送禮的學妹,這些天李風都是在一樓的太平間值夜班,也沒有看見她。
楚思思眼睛一紅,點了點頭。
李風眉頭一挑,看來這姑娘看來又遇上麻煩了:“怎麼了?難道你爸爸的病還沒好?”
“嗯,我爸昨晚肚子疼的厲害,等下還要去拍片……”楚思思頹廢的點了點頭道。
“不會吧?那天手術明明很成功的,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
李風總有點感覺哪裏不對勁:“走,我去看看你爸。”
李風沒有多想,這幾天他修煉那“妙手回春術”有些心得體會,能夠運用自己身上的靈力來治病,說不定他今天能夠幫幫這個可憐的學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