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點兩個菜吧,酒還有一小盅,不喝完有點浪費。
京城,汴京河畔一家酒樓的二樓包間內,面對着桌上的五個空盤子,周央晚端着酒杯,正要開口,突然聽到小二驚恐的叫聲:“來......來人啊!來人啊!死......死人......”
喊聲戛然而止,似乎是被人捂住了嘴。
死人啦?!
周央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頭看向自家的侍女雙喜。
雙喜搖了搖頭。
“走,咱們看看去。”一開門,周央晚就和捂着嘴神色慌張的小二撞了個滿懷。
“出甚麼事了?”
不用懷疑,小二的慘白的臉色,和衣袖上的血痕,已經清楚的告訴周央晚,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真是醉了,穿越到這,怎麼總在路過命案現場。
周央晚很是無奈,若不是遇上那渣男,她如何會傷心過度,一不小心掉入河中一命嗚呼,魂穿到這從未聽聞的大周朝五公主身上。偏偏這五公主是個傻子,圓滾滾的腦瓜子裏除了喫,幾乎甚麼都不記得,被人下毒致死也沒人知道。
懷着爲原身查明真相的心思,她一直琢磨着如何找出毒害原身的兇手,不過出宮喫個飯就又遇到了命案,就算她是個狂熱的推理迷,也不必真的成爲行走的柯南吧?
“沒......沒事。”小二哭喪着臉,還在強作鎮定:“小姐有甚麼吩咐?”
“確定沒事?我怎麼聽到有人喊死人啦?”周央晚盯着小二的雙眼,眼神銳利。
“小姐......小姐莫不是聽錯了,沒、沒有的事。”小二說着,轉頭看了看左右,確定再沒其他客人出來,伸手將周央晚和雙喜往包廂內推。
……
眼看着周央晚也不出來,雙喜急的直跺腳。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公主在這對死人興趣這麼大,她家公主的傳言估計還不知道多難聽呢。
想到這雙喜忍不住撇了撇嘴,那些個甚麼貴女們嘴可真是臭,公主不過是人有些單純,長得圓潤了些,就被她們說成了傻子。
周央晚沒心思考慮雙喜的心情,她現在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死者身上。
死者是個中年男人,從他肥肥碩的身材和身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衣袍料子不難猜測,此人應該身價不菲,是個有錢人。
桌上擺着四菜一湯,只有一副用過了的碗筷。
中年有錢男人單獨到酒樓喫飯,連個下人也不帶,不能怪周央晚心裏有了無數遐想。
是等着和情人約會?
還是揹着家人偷偷出來喝酒的?
又或者,在進行甚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周央晚對着屍體開始比劃起來。是坐着喝酒被人從背後一刀割喉的?還是從正面?
死者當時應該是坐在這椅子上的,若是正面襲擊,隔着這麼大的一個四方桌,周央晚伸手比了比,兇手是長臂猿還差不多。
若是站在死者兩側,血必然要噴濺到兇手身上,從桌上以及地上的血跡來看,血跡是呈傘形噴灑出去,形狀完整,並沒有被甚麼遮擋的痕跡。
從背後下手的可能性最高。
傷口偏稍稍偏左,兇手應該是個右撇子。
……
這騷包男人盯着周央晚左瞧右看的,周央晚被看的愈發心煩。
“那你爲甚麼不出去?”男子不悅,憑甚麼就叫小爺我出去:“你不會是想隱藏甚麼吧。”
“那你待着也行,那站在別亂動......”周央晚無奈。
“報官了沒。”這男人問題還挺多。
“小二說已經派人去了。”周央晚一邊回答,一邊彎腰將礙事的裙襬團成一團,捏在手裏。
話說這古代公主的衣袍講究一個奢華,看是好看就是實在不太方便。今天出門她還特意選了便於行動的衣裙,依然有一大截拖在地上。
更煩人的是,這裙子裏面還穿了褲子,要不是這裏有個人男人在場,周央晚都想直接脫了這裙子。
“店小二,呵。”少年冷哼一聲:“從這跑去京兆伊報案,沒一個時辰根本回不來。”
竟然要那麼久啊,一個時辰,犯人早跑了。周央晚皺眉。
“哎,還是得小爺我出馬。”少年嘆一口氣,喊來自己的小廝,就是一開始開門問話的那個。
“鐵栓。。”
“少爺,您叫我?”門立刻被推開。
“你騎馬去大理寺,報我的名,把紀瀾給我喊來。”男子吩咐。
“啊?”小廝猶豫的看了眼自己少爺。少爺你現在口氣這麼大,要是人家紀少爺不搭理你,你可就丟大人了。
“還不快去!”看下人不動,男子瞪了鐵栓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