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喬蘇的生日。
她想直接和唐琛表白的,所以喝了點酒。
在衆人一鬨而散後,她藉着酒勁兒壯膽,遣走了保姆傭人,脫了高跟鞋,偷偷摸摸的進上了唐琛的房間。
唐琛也喝了很多的酒,使的他大腦略有些疼,可這並不影響他的思路,不過短短一秒,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做甚麼。
呵,就爲了喬家,她居然心甘情願的作出這種事,他還真是小看她了。
“喬蘇,你知道你在做甚麼麼?”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深色的眸,淡色的脣,輪廓十分的完美。
可若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的瞳色中遍佈冷意。
“嗯……”可喬蘇顧不上這麼多。
“喬蘇,有些事,一旦做了選擇,你就沒有後路了。”
“什……甚麼?”
喬蘇的大腦有些懵,迷濛中聽見耳邊岑冷的嗓音。
清晨。
喬蘇睜開眼的時候,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緩了會兒神,才從牀上爬起來,身上痠痛不已。
伸手去拽牀邊的浴袍,然而一隻修長乾淨的手指卻先一步按住了那件袍子。
……
她身上的浴袍並沒有穿好。
唐琛挑了挑眉,他冷冷的瞧着她。
“唐琛……”喬蘇扣着他的車窗,臉色蒼白無比,“我做錯了甚麼?你告訴我,我改……”
“喬蘇。”
唐琛側目掃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頜,“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你要怎麼改?去死嗎?嗯?”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是溫柔的,可那種溫柔,卻帶着寒意,冷得喬蘇幾乎昏厥過去。
她用盡全身力氣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可……爲甚麼?”
唐琛低頭看了一眼,纖細的手指已經沒有絲毫的血色了,卻執着的蜷曲着,不肯放開。
眼底滑過一絲錯綜之意,卻也只是一閃而逝,他微微蹙眉,像是撣開灰塵一樣,甩開了她的手,然後啓動了車子。
喬蘇跌坐在地上看着那車子消失在門口,久久沒有回神,但她知道,她和唐琛……完了。
晚上回到喬家的時候,父母正在喫飯,喬太太見她進了門,立馬迎了上來,滿臉的關切:“回來了?”說完又朝門口望了兩眼:“唐琛送你回來的嗎?”
昨晚她跟着唐琛離開,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看着眼角已經有了皺紋的母親,喬蘇突然覺得有些疲憊,搖了搖頭,便抬腳朝樓上走。
結果剛踏上樓梯,就聽喬振邦喊住了她:“喬蘇……你和唐琛沒出甚麼問題吧?平時不都是他送你?怎麼今天……你惹他不高興了?”
她頓住腳步,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喬太太看着喬蘇,心裏大致明白了,咳了一聲,打了個圓場,“孩子累了一天,先讓她休息,有事明天再說,蘇蘇,上樓去睡一覺吧,我看你臉色不好。”
……
喬蘇已經聽不到她後面的話了,她渾身都在抖,唐琛連見她一面都不願意……
“不會的,你給他打電話,他不可能不見我的……”
那前臺沒有動作,只是滿臉同情的瞧着她,就在此時,前臺小姐眼前一亮,滿臉諂媚的笑道,“張小姐,您來了,唐總吩咐過了,您來了直接上樓就是了。”
“好,謝謝。”
清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緊接着便是一陣妖嬈的黑鴉片香水味,喬蘇回過頭,就看到一個漂亮到極致的女人。
她一愣,猛然想起她是誰,就是唐琛報紙上的緋聞女友。
顯然那女人也看到了她,漂亮的杏核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便徑自上了總裁專用電梯。
只是一眼,甚至沒有言語,喬蘇卻知道自己輸了,而且輸的徹底,前臺小姐已經懶得理她了。
她在大堂站了幾分鐘,最終失魂落魄的出了唐氏的大門後。
真絲的睡衣並不能擋風,一陣冷風襲來,她抬起頭看了看灰暗的天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後眼前一黑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而路邊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裏,裏面的主人在看到她倒在地上後,一雙劍眉不由皺了皺。
駕駛位的司機見狀,提醒了一句:“先生,喬小姐昏過去了。”
唐琛“嗯”了一聲,聲音裏沒有任何情緒。但眼睛卻死死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半響,他伸手鬆了松自己的領口,露出一點點鎖骨來,沉聲道:“送去醫院吧。她出了事,喬家那邊面子上過不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