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給我滾出去!”肥豬一樣的闊少揮舞着刀子,朝着羽龍瘋狂叫囂。
羽龍站在套間門口,看到一個絕色美女仰面躺在大牀上、臉色緋紅,裙襬凌亂掀起!
這個女孩,居然是蘇市第一美女,陳玉!
陳玉的倩影,早已深深烙進羽龍的心裏。
因爲她的樣子,跟羽龍已經去世的母親,有七八分相像!
看到陳玉就要被人侮辱,羽龍就像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誰特麼讓你進來的~”闊少低吼,抓起一把鈔票摔在羽龍臉上:“滾,拿着老子的賞錢滾蛋,記着閉上你的臭嘴!”
怒火在心中燃燒,羽龍死死咬住牙關。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最低賤的服務生,沒有力量改變任何事!
但是,他做人的底線,並沒有失去!
羽龍沒有退後半步,雙眼盯着對面的闊少:“先生請你自重。如果房裏有病人,我可以幫你叫救護車~”
“不識抬舉的混蛋,你給我去死!”肥豬惱羞成怒,揮刀朝着羽龍衝了過來!
羽龍抓起一瓶紅酒,揮手格擋。
刀鋒瞬間把紅酒擊碎。滿是尖刺的半隻酒瓶,深深刺入肥豬的脖頸!
羽龍走到牀邊查看,女孩忽然翻身而起、把羽龍撲倒!
……
羽龍臉色冷峻,慢慢說道:“東坡酒店?那是甚麼?”
“東坡酒店是蘇市頂級豪門唐家的產業。”大漢飛快說道:“那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在蘇市算是數一數二。”
“難怪。”羽龍露出一絲冷笑:“我說怎麼有人敢在今天大開宴席,原來靠的是蘇市的頂級豪門~”
“唐家未必知道這些事。”大漢小心說道:“唐家家主唐頂峯,一向老謀深算。唐家所有的產業今天全部歇業,東坡酒店……可能是個疏漏。”
“你去跟唐頂峯說,今天東坡酒店的事情,我很不開心。”羽龍揹着手邁步向前:“叫一輛車過來,我要去東坡酒店。”
“是。”大漢猛然擺手,一輛專門定製的黑色防彈轎車已經悄然駛來,停在羽龍面前!
東坡酒店,後院中最昂貴、最豪華的園林,被陳家全部包下。
陳家老太太坐在園子正中間,接受着晚輩的祝福和精美昂貴的禮品。
園子裏,除了陳家的親屬,還有幾個應邀而來的貴賓。
蘇市建築大亨吳家的公子吳抿文,就是其中的一個!
他坐在最靠近園子核心的位置,可是在他旁邊,卻坐着一個身穿灰色工作制服的美貌女人。
這女人,正是陳玉。
她臉上帶着一絲冷漠,臉色平靜坐在吳抿文旁邊,任憑其他人大呼小叫,她依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陳小姐,聽說你現在還在公司裏做事啊~”吳抿文臉上帶着貪婪的笑意,伸手去握陳玉的小手:“嘖嘖,你看看這小手,都被磨出繭子了~”
陳玉猛然把他的手甩脫,冷冷說道:“吳公子,請自重。”
……
陳玉猛然轉頭。
陰陽怪氣說話的,居然就是坐在自己身邊昔日的好姐妹,陳笛!
之前陳玉在陳家地位尊崇,身份遠不如她的陳笛總是賴在陳玉身邊,就像一貼膏藥一般用盡手段討好。
陳玉被趕出陳家,陳笛也有多遠躲多遠,再也不跟陳玉親近。
沒想到今天,爲了向老太太、向吳抿文獻媚,陳笛居然在此時出言譏諷!
“你這個賤人!”陳笛兇狠看着陳玉,就像看着自己的仇人:“你是不是想讓我們陳家的人都去死?
你知不知道吳大少對我們陳家多重要?
你都是生過孩子的殘花敗柳,裝甚麼淑女!吳大少肯碰你,是你的榮耀!
賤人,就是矯情!
寧願等一個下賤的臨時工,也不願意陪高高在上的豪門大少!”
陳玉心冷如鐵,感覺到都要窒息。
她看着對面陳笛醜惡的嘴臉和諂媚的表情,就像看着地獄裏的惡鬼!
無論是誰。
侮辱自己可以,但是絕對不能侮辱羽龍。
因爲羽龍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生命中唯一的那道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