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十年,我這個厲家童養夫,終於如願和厲慕婷結婚了。
可領證後,她不擅自僅取消了我們的婚禮,
還在蜜月旅行時故意帶着男祕書一起。
我一氣之下與她爭吵了幾句,
她卻怪我爭風喫醋,無理取鬧。
在發生B亂的時候,丟下我帶着男祕書離開。
我被困在混亂的異國他鄉,經歷了長達一月的地獄般的折磨。
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厲慕婷。
哪怕後來的她,傾盡一切的向我道歉。
我也不會再回頭了。
回國當天,方文洲第一時間爲我召開了記者發佈會。
直播鏡頭毫不留情的對準了我身上每一個傷口。
他掀起我早已破爛不堪的衣服。
展示着我傷痕累累的大腿。
“江先生的遭遇讓我們十分的痛心,我也在此呼籲大家,出國遊玩的時候,一定要以安全爲首要條件。”
……
到了厲家,厲慕婷馬上吩咐人洗車。
又看了我一眼,讓我把自己洗乾淨再進來。
洗澡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手上還帶着我們的婚戒。
這是一枚價值千萬的古董婚戒。
可惜它的光芒早已被幹涸的血跡與各種污穢遮蓋。
在我餓的要死的時候,甚至換不來一個饅頭。
梳洗乾淨後我被帶到了客廳。
原本說要爲我舉辦接風宴的厲慕婷,在聽了方文洲的話後,只讓保姆給我端來一碟小菜。
這樣稀稀拉拉,如剩菜般的湯水,放在以前,是絕不敢出現在我面前的。
可是這一次,我像是嘗不出味道般狼吞虎嚥。
喫完盤子裏最後一根菜後。
我抬頭,看到厲慕婷站在我的面前。
方文洲攙扶着厲老太太。
親親熱熱的一家人,滿臉嫌棄地看着我這個不速之客。
厲老太太首先開口。
……
厲老夫人不再多言。
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我摸着手上細碎的傷口,回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已經意識到,不管我有沒有和厲慕婷結婚,這裏都不是我的家。
過往十年,都只是我的自己一廂情願。
早就應該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厲慕婷叫住了我。
“你又要鬧甚麼?”
“離家出走?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我沒有回答。
過去的一個月裏,我身無分文語言不通,被困在戰火不斷的城市。
每天遭受炮火的洗禮,食不果腹,提心吊膽。
看着昨天和我一起逃難的人們,一個又一個血肉模糊的倒在我的身邊。
在那樣生不如死的煉獄中。
活下來的,已經不算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