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夜,肖譯給許清清定下了兩個不成文的規定。
第一,她絕對不可以去他的書房。
第二,他絕對不會碰她。
許清清追求肖譯五年。
可肖譯的心中只有他的養妹肖璃一人。
直到後來,肖母給肖璃議親,而肖璃卻因看破紅塵出了家。
於是,在許清清第九十九次告白肖譯,肖譯終於同意了她。
許清清以爲,肖譯看到了她的真心,被她感動愛上了她。
可這兩條規定,卻好似一盆冷水,澆滅了許清清心中的光。
許清清安慰自己,或許肖譯只是還沒準備好。
她可以等等他。
畢竟肖譯娶了她,他心中一定是有她的。
可這一等,就是五年。
夜半口渴,許清清本想起牀找水喝。
路過書房時,卻聽見書房內傳來女人的嬌喘聲。
……
當時的肖譯將許清清送進學校,其一,是想讓許清清變得百依百順,不再忤逆他的話。
其二,他以爲的禁慾是可以讓許清清變成性冷淡,這樣就不會再對她有想法。
可女德禁慾學校是專門爲那些出軌,小三成立的。
所謂女德,自是要將女子打造成,不能違背丈夫的話。
但禁慾,不過是禁掉女子除丈夫外,對於其他男子的欲。
所以在於這一點,肖譯反而是弄巧成拙。
還記得剛進學校是,許清清先是被關在一個暗黑的房間,每三天才能喫一頓飯,喝一瓶水。
許清清本來被折磨的就快瘋了,可一到夜半,還會有人幾人潛進她的屋子,對她不軌。
最開始許清清拼命反抗,可得來的確實幾巴掌還有侮辱的話:“賤人,都他媽被送來這個地方了,還裝甚麼純情呢。”
那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後來許清清被人接出去,和幾個女人關在一間堪稱牢房的地方。
她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聽規則和訓話,那裏的人開始對她們不斷洗腦。
一年多的折磨,她早就忘了一個人是甚麼樣子的。
她只知道,要遵守女德手冊。
而手冊的第三百九十一條,也就是最後一條,要求她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爲丈夫服務。
肖譯被許清清的舉動下了一跳,他憤怒的瞪大了眼睛吼道:“你這是做甚麼?快把衣服穿上!”
……
看着許清清亂動的手,肖譯的呼吸明顯加劇。
雖然他的心中只有肖璃一個人,可是他是個正常男人。
許清清現在的樣子極度誘惑,換誰也忍受不了。
肖譯強迫自己冷靜,他抬手一巴掌重重打在許清清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很大,許清清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嘴角也隱隱約約了有了血。
可許清清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樣,她立馬跪在地上道:“您是不喜歡剛纔的玩法嗎?您可以和我說您想玩的,我都會的。”
許清清跪着的姿勢,剛剛好將她胸前大好的春光暴露在外。
肖譯看着倒吸了口涼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許清清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整整三倍。
當然,這並不是肖譯的錯覺。
從禁閉室出來的學習的第一課,並不是怎樣尊崇丈夫的醫院。
而是改造,改造成一個完美的女人。
從禁閉室被拖出來的時候,許清清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還不等她高興,幾個強壯的人就將她按在地上。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用巨大的針,硬生生扎進她的胸上,強制往胸中注射脂肪。
沒有麻藥,巨大的疼痛讓許清清不斷的哀嚎,她只感覺胸口處火辣辣的不斷腫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