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凌辱前三個小時,江千夏分別給繼兄、未婚夫和死對頭打了電話。
“胡鬧夠了就趕緊回來,今天小蕊生日宴,我沒那麼多耐心陪你鬧。”
“我在陪小蕊試衣服,明天行嗎?”
“你可真行,前腳剛聽說我爲蕊蕊趕跑小混混,後腳就給自己安排一處英雄救美的戲碼,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千夏被困在劇情裏,麻木地等待命運的降臨。
當陌生男人粗糲的雙手撕扯她的衣服,露出裸露的肌膚時,
江千夏腦海中的劇情書,緩慢定格下字跡:
【別墅衆人歡天喜地在爲江之蕊慶生,無人知曉的角落裏,江千夏只能匍匐在男人的身下,無力地哭求】
【在今天,江千夏這個惡毒女配,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結局】
……
“嘿,別把人玩死了,僱主交代了要留她一條命。”
“照片都拍下來了嗎?”
男人抽身,看着相機上的照片,獰笑:
“當然,保管都是最清晰的角度。”
“不愧是豪門大小姐啊,這一身細皮嫩肉的,嘖嘖。”
……
劇情節點結束。
江千夏終於有能力走出這個地方。
她拖着一身青紫痕跡回到了江家。
江之蕊的生日宴會已經結束,傭人正在收拾狼藉。
“小蕊小姐的生日宴會辦得可真氣派。”
“折硯少爺對她可真好啊,雖然不是從小在身邊長大的妹妹,但可比千夏小姐受寵愛多了,我也好想有這麼一個哥哥。”
“聽說這生日宴的一切佈置,都是折硯少爺親自設計的呢。”
整個大廳鋪滿了江之蕊喜歡的粉玫瑰,彷彿置身花海。
江千夏打了個噴嚏,手臂上的紅疹肉眼可見地冒出來。
“你還知道回來。”
江千夏轉頭,江折硯正在背後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她苦澀地牽了牽脣角:
“不好意思,礙到你的眼了,我馬上走。”
若是在過去,江千夏面對江折硯的冷臉,一定會和他討饒賣乖。
她那時想,再怎麼樣,江折硯總歸是她的哥哥。
……
系統口中說的,換一具新身體而痛不欲生,真是一點都沒誇張。
江千夏半夜被痛醒,冷汗涔涔地想到。
從頭到腳,竟然是沒一處不疼的。
【這是提前透支你這具身體的生機給下具身體。】
系統解釋道。
江千夏爬起來,艱難打開抽屜,卻發現止痛藥已經喫完了。
她強忍了會,發現忍不了,便匆匆套了件衣服出門去醫院。
一腳剛邁入醫院的大門,她眼前一黑,喪失了意識。
恍惚間,她聽見一聲輕輕的嘆息。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
再睜開眼,便是病房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手上掛着吊瓶。
“你醒了?”
“查不出來你是甚麼病,只能給你吊了瓶葡萄糖。”
男人穿着醫院的白大褂,聲線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