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答應了?”
“翩月姐,恭喜你,脫離苦海!”
包廂內幾個閨蜜還在打趣,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就連顧翩月自己,聽到那一句離婚,深沉如海的眸子裏也閃過一瞬的詫異。
可更多的,是解脫。
她揚了揚手臂,主動包下全部消費,所有人興奮的吶喊,唯獨只有葉瑾寒,倔強的背影隱在光怪陸離的燈下,讓顧翩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們說他這次多久會回來求饒?”
“一週,兩週?”
顧翩月嗤笑一聲,將手上所有的籌碼擺在七天的位置上。
“七天後我和林少言結婚,你們來喝喜酒!”
兄弟們直接沸騰起來,
葉瑾寒已經從包廂裏走了出來,外面的陽光刺眼,他才猛地呼出一口氣來。
他強撐着不讓自己流淚,心中麻木一片,坐車回了家。
手機上,各種顧翩月求婚的視頻在朋友圈裏爆火,他本不想點開看的,可鬼使神差,他還是點開看了一眼。
圖片中的林少言穿着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英俊帥氣,滿是被人求婚的驚喜。
……
葉瑾寒可笑的閉上眼,索性直接刪了顧翩月的微信。
第二天,他拿着手上所有的錢去買了一塊墓地,而墓地的聯繫人,是顧翩月。
葉瑾寒看着自己背的滾瓜爛熟的電話號碼,只覺得一切都可笑至極。
爲自己辦好喪葬的一切,葉瑾寒回了別墅。
可別墅門口,他的各種私人物品就那樣像垃圾一般散落一地,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熟悉的男聲的聲音瞬間揪住他的心臟,
“翩月,這裏真的一切都屬於我嗎?”
顧翩月悠悠一笑,又在他的脣上盡情擁吻。
“都屬於你,你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兩人誰也沒發現,站在門口幾近僵硬的葉瑾寒。
葉瑾寒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好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狼狽,可他突然猛地衝了過去,
只見地上他和顧翩月曾經的照片都已經被撕的粉碎,只剩下碎片,而這之間,最讓他覺得觸目驚心的東西,就是他爸媽的靈牌,落在污水中,髒成一片。
“誰幹的?!”
葉瑾寒握緊手心,眼中恨意點燃,林少言被他嚇了一跳,迅速躲在顧翩月的身後可憐兮兮的開口,
“翩月,他好凶啊,他不會打我吧?”
顧翩月面上並沒任何表情,唯獨手緊緊的把林少言護在身後,帶着微微的怒意。
……
再睜開眼,眼前只能看見醫院的天花板。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他狼狽的起身,卻發覺自己的臉上以及身體各處都傳來刺痛。
“先生!”
林醫生看見他想要用手撕扯臉上的傷口,立刻衝了出來抓住他的手,
“先生不要亂動,你剛剛全身上下做了植皮手術,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
植皮?
葉瑾寒微怔了一瞬,突然衝出去跑到洗漱臺前,只見整個張臉,大大小小的傷口裸露着流出血水,各種密密麻麻的創傷讓他絕望的閉上眼。
林醫生還在那邊努力制止,
“先生,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雖然現在毀容,但是以後好好休養,說不定還可以治好。”
葉瑾寒淚無聲滑落,洇在傷口處更加痛癢。
“可我沒有以後了。”
顧翩月站在門口,眼裏陰沉如海,
“這次,是你欠少言的。”
“他的皮膚本就嬌嫩,你那一巴掌把他臉上直接扇出一道血口,他毀容了,你替他補救。”
“另外,白天的事是他不對在先,他已經受懲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