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湜眠!滾上去!”
蔣湜眠懸掛在高樓上。
只要稍不注意,她就會掉下高樓,葬身火海。
而此刻,她的手被男人緊緊攥住。
有血順着男人結實的手臂蜿蜒到她手上,又一滴滴滴落在她的臉上,溫熱的液體從她鼻尖滑過,她才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這個她恨了許久又鬥了很久的男人,竟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後肯拼了命救她的人。
“蔣湜眠......”
男人的聲音沙啞又顫抖,那雙赤紅的眼,欲言又止。
他一手死死拉着蔣湜眠,另一隻牢牢扣在被爆炸炸燬的大廈圍欄上。
“算了,只要你能活下去......”
男人閉了閉眼,可那滿眼的不甘與濃厚愛意還是灼得蔣湜眠說不出話來。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甚麼,就感覺身子被人用力提起,向上甩去。
蔣湜眠被男人甩到了上方的半截陽臺裏,這也是他能爲她最後找到的安全的地方了。
“顧洺!”
她掙扎着起身,想把男人也拉上來。
……
這一刻,周圍一片死寂,就連吵得震天響的音樂此時都沉寂下來。
在場所有人都認識這個被蔣湜眠拉手摸臉親吻的男人。
他叫顧洺,是京川商家的私生子,也是蔣湜眠未婚夫商闌洲同父異母的弟弟。
因爲商闌洲和他母親手筆,一直沒有被認回商家,現在還是隨母姓。
據說他的母親是當年紅極一時的豔//星,這纔給他也生得一副妖孽模樣,眉眼深邃精緻,臉龐如雕刻般完美。
他身材頎長,寬肩窄腰。
站在那裏要比明星還好看上幾分。
只不過,他雖然長了張讓京川女孩趨之若鶩的臉,可性子卻陰鷙孤僻,不靠商家,就靠着自己S伐果決、心狠手辣,在商場上也S出一條血路。
周圍的人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也都被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來。
“是我瘋了還是眼睛壞了,我怎麼看見蔣湜眠親顧洺了!”
“這下精彩了,之前蔣湜眠整顧洺整得最狠,現在她自己送上去,顧瘋狗怕不是會直接把她掐死!”
“我怎麼記得今天叫顧洺來就是蔣湜眠的主意,她肯定是又想法搞顧洺了!”
一直跟在蔣湜眠身邊,知道她因爲商闌洲的原因多痛恨顧洺的陸嬌此時也驚呆了,她下意識看向蔣詩雨,是蔣詩雨說要藉着給自己的接風宴,把顧洺也叫來,讓蔣湜眠和顧洺冰釋前嫌。
陸嬌知道高傲如蔣湜眠,她絕不可能低頭,叫顧洺來也不過是給他們這幫人再找點樂子罷了。
可現在這是甚麼情況?
……
圈裏徹底炸了鍋了。
蔣家新認回一個私生女的事無人在意了,接風聚會上蔣家大小姐掌摑便宜妹妹的事也沒甚麼水花,唯有蔣家小公主和顧氏總裁吻得忘生忘死的圖片視頻傳遍整個京川。
有人說這是甚麼嫂子和私生子小叔子的婚前背德文學,有人說這是蔣湜眠爲了給自己未婚夫出氣故意整顧洺,還有人說這是蔣湜眠喝多了把顧洺當成了商闌洲。
總之,沒人信蔣湜眠對顧洺又親又抱是真的愛他。
畢竟這兩人之前都恨不得玩死對方,現在蔣湜眠跟着顧洺走了,估計也是兩個人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琢磨怎麼痛死彼此吧。
“我賭十萬,蔣湜眠會被顧洺捏死。”
“開甚麼玩笑,蔣家小公主白叫的嗎,二十萬,顧瘋狗這次還會被蔣湜眠狠狠玩弄!”
“五十萬,兩個人今天同歸於盡!”
蔣湜眠被人塞進了庫裏南舒適寬敞的副駕裏,車門隔絕了外面傳得飛起的留言,顧洺抬抬下巴示意司機下班,自己坐進了駕駛座裏,將一直震動得快要炸了的手機關機,扔進扶手箱,目光晦暗地盯着身邊的人。
脫離了嘈雜環境,乍起的安全感和男人熟悉冷冽的氣息充斥在鼻腔,蔣湜眠的酒也醒了幾分。
對上男人似是要把她拆解入腹的侵略目光,蔣湜眠眼底發燙,起身迎了上去,抱住了顧洺的脖子。
“你是真的,你真的是顧洺......”女孩滿是歡欣的呢喃聲惹得男人心底一陣發癢,他將人從身上拎下去,冷笑着問。
“酒還沒醒?”
對上女孩被拎開有些不滿,大小姐脾氣上來,好看的眉頭蹙起的可愛模樣,顧洺抬手扶住女孩的臉,輕輕舒展開蔣湜眠的眉頭,“還是酒醒了,在裝傻?”
蔣湜眠還沉浸在與顧洺重逢的喜悅中,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勾人的視線從那人眉眼滑過鼻樑在落到脣腳,讓顧洺有一種被人標記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