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爲甚麼?繼續......”
姜安安的聲音裏帶着喘息,對男人十分滿意,慢悠悠的解着他的扣子,尋思等等得給點兒小費!
釦子解完,她邀約着。
熱意在瀰漫,直到徐望京終於剋制不住自己,主導起了這場沉淪。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直到天黑下來,二人才結束。
姜安安只覺得腰都快要斷了,支起身子,她看向徐望京,小夥還挺帥嘛!
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放心放心,姐會對你負責的!”
“同志,你對我負責?”
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困惑。
同......甚麼同志??!
姜安安一頓,眼睛騰的睜大,自己不是在做夢嗎?
掐了自己一把,痛死了!是真的!
身體頓時坐得板正,環顧了一下四周,荒郊野嶺!
而周圍只有面前這個男人......
……
眼看着好幾個人往自己這裏撲了過來,姜安安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尖銳的石頭抵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你們別過來!我說了我沒有亂搞男女關係,是有人尾隨我上山想要強迫我!”
見到姜安安居然以死相逼,村民們也不敢動了。
“王叔,張嬸,你們從小看着我長大的,我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嗎?!”
姜安安咬着牙說着。
沒辦法,到了這種時候,只能夠用上感情牌了。
不過得虧原主從前一直是個唯唯諾諾老實本分的乖乖女,幾個村民聽完之後也若有所思。
是啊,姜安安一向是村裏最本分的女孩兒了,按理來說也不可能做得出亂搞男女關係的事兒啊。
幾個村民轉頭看向了趙春梅。
趙春梅極力掩飾着心底的慌張,看着姜安安,她有些沒把握了,這人之前也沒這麼能言善辯啊,甚至當初害他們家的工分減半的時候,姜安安都不敢辯駁,怎麼現在......
可她不能放過姜安安,一旦放過了,自己弟弟就危險了!
“那你有證據證明你是被尾隨差點被強迫的嗎?沒證據就得浸豬籠,國有國法村有村規,要是每個人都跟你似的,豈不是都能把亂搞男女關係說成是被尾隨強迫的了?咱們村不得亂套了!”
趙春梅就是要逼姜安安,就算不讓姜安安浸豬籠,逼她自S也行!
只要姜安安死了,那就永遠不會有人查出來自己弟弟做的事情。
何況,按照她對姜安安的理解,這人自尊心可強了,遇到這種事,說不準自己再說兩句,還真的會自S了,到時候一切事情就都解決了。
……
次日。
四合村。
“聽說了沒,老薑家那個姜安安,昨晚上從山裏邊出來後,那衣衫不整的,指定是出事了!”
“真的假的?”
“那我還能騙你不成?聽村長那媳婦說,姜安安的身子指定是不乾淨了!”
“那也太可憐了!”
“可憐啥啊!你可不知道,村長媳婦都說了,那姜安安就是個勾引人的**子!我看啊,說不準啊,她就是自己想要上山勾漢子的!”
“那她和村長兒子不是年頭才定了親嗎,這事兒咋整?”
“還能咋整,就村長媳婦那性子,能要這麼個破鞋當兒媳婦嗎?估計是要鬧騰起來了!”
此時,姜家。
姜安安躺在牀上,揉着自己的腰,暗自感慨人還是不能縱慾過度啊。
而薑母看着自己閨女,想到村裏的風言風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家裏環境不好,工分也掙得不多,所以這個老閨女爲了家裏,才一直上山去抓野雞採蘑菇回來給大傢伙喫。
可是一般天黑前也就下山了。
但昨天,直到天徹底黑下來都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