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你不喝就是不給主任面子。”郝強站在方曉面前,手裏端着一杯酒,大咧咧的說道。
方曉滿臉都是紅暈,他已經喝了一杯酒,到量了,再喝肯定多,說不定人事不知。
“強哥。”柴菲菲想要攔一下。
柴菲菲是方曉的女友,大學畢業後一起來到長南人民醫院工作。
但郝強的手旋即落在柴菲菲的手上,柴菲菲沒有躲,而是嬌嗔的哼了一聲。
“菲菲,這是主任讓喝的!”郝強大聲說道,每句話都不離主任。
王成發坐在主位,只是眯着眼睛用眼角瞥方曉,根本沒攔着。
一切都落在王成發的眼中,他心裏很清楚發生了甚麼。
郝強是郝副院長的侄子,也是自己的徒弟,至於那個方曉,平時就知道幹活,連口酒都不會喝,要他有甚麼用。
見方曉再次拒絕,王成發冷哼,“方醫生,這是我讓你喝的!”
“對,你看,主任都說話了!”
郝強滿臉獰笑,一把抓住方曉的臉,把一杯酒灌進去。
咳咳咳~~~
方曉連喝帶撒,半杯酒下肚,被嗆的直咳嗽。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麪條一樣,軟塌塌的就要往桌子底下鑽。
的確不勝酒力。
……
“方醫生,昨天你們科室聚餐,你怎麼喝了那麼多,還把頭撞破了。”宋雨晴說着,有些爲難,猶豫了幾秒鐘,最後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似的湊到方曉耳邊。
香風細細。
方曉覺得臉頰有些癢,想來應該是宋雨晴的碎髮拂過。
“方醫生,你女朋友……我知道不應該這麼說,但我的確看見你女朋友和郝醫生摟摟抱抱的走了。把你扔到這兒,他們都不管!”
宋雨晴顯然有些憤怒,但她對背後說人壞話還是真心覺得不好,霞飛雙頰,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就像是蚊子叫一樣。
“哦,我們分手了。”
“啊!”宋雨晴驚訝。
“咦?醒了?”劉子海探頭進來,一臉譏誚的說道。
他是科裏的醫生,郝強的小弟,舔不到王成發身上就舔郝強,畢竟郝強屬於院裏的皇親國戚,他一直在努力的抱郝強的“大粗腿”。
“你來幹甚麼。”方曉看着劉子海,淡淡的問他。
不知道爲甚麼,那枚戒指開啓後方曉覺得自己發生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嘿,來看看你死了沒有。沒死的話是最好的,少了很多麻煩。”
“沒死,你可以回去跟你主子說了。”方曉把劉子海的話給懟了回去。
但劉子海非但沒生氣,反而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方曉。
“真不知道你囂張個甚麼勁兒,女朋友沒留住不說,你知道最後定崗你去哪了麼?”
……
被鬼上身?
方曉一怔,但馬上想到那個陌生的聲音好像說自己有龍虎山的血脈。
這不巧了麼。
“我去吧。”方曉起身。
“方醫生,你身體......”高雅慧小聲提醒。
王成發斜睨高雅慧,那種巨大的壓力似乎形成實質,壓在高雅慧的身上。
方曉站起身,擋在高雅慧面前,“我去。”
“哼~”王成發冷哼一聲,像是看一個死人似的看了兩眼方曉,隨後轉身離去。
“方曉,等着死吧!”郝強嬉皮笑臉的嘲諷道。
方曉沒管他們,拿了一件白服就匆忙的上了120急救車。
跟車的護士有些惋惜,尤其是看見方曉頭上還戴着網套固定紗布,心生憐憫。
但方曉沒說話,種種可憐自己的情緒都沒必要,他閉上眼睛,仔細看面前的黴運符與複製符。
可方曉剛一凝神,就覺得腦海裏多了一些東西——方家神鬼針!
鍼灸?!
方曉知道古代的道家基本都要涉獵一些醫術,只是這個方家神鬼針是做甚麼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