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普元寺香火很旺,據說很靈驗。無論是京中的達官顯貴還是普通人,都會慕名而來。
沈硯一下飛機,就被林睿藉以接風洗塵的緣由,給騙上山了。
香火繚繞,很是燻鼻。
接收到沈硯的眼刀子,林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打着恰恰道,“這裏很靈的,你剛回國,拜拜總歸沒錯的。”
沈硯瞥了他一眼,“你閒的?”
他從不信這些。
“來都來了,我們進去拜一拜。”
林睿見他不爲所動,欲上手。
沈硯抬腳,踹他。
正當沈硯準備轉身之際,林睿驚呼了一聲。
沈硯順着他的視線望去。
剛下早課,許漾跟隨在一羣剃了頭的和尚中,格外的顯眼。
不僅是她那一頭烏黑長直的頭髮,還有那張明豔動人的臉。
素寡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段,她低着頭,眉眼乖順,眼角的那顆美人痣卻顯得有些不安分。
在這樣的氣氛烘托下,格外撩人心絃。
……
許漾抬頭望向他,微醺的狀態下,讓她媚眼如絲。
她說,“你今天會有桃花運。”
沈硯挑眉,喉結滾動,“哦?”
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勾人的啞。
許漾問他,“你不信?”
沈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信。”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嗓音暗啞得像是在火裏猥過的礫石般,“依你所見,我該摘下這朵桃花嗎?”
許漾沒有答話,而是伸出了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領帶,食指微勾了勾。
沈硯順着她的力道,往她的方向傾了傾。
他薄涼的脣幾乎要貼到她的脣邊,彼此的呼吸交融。
四目相對時,似是擦出了火星,一點,便可燎原。
許漾側了側臉,湊到了他的耳邊,吐氣如蘭,“你不摘,總有人會摘的。”
沈硯微眯了眯促狹的雙眸,眉眼間籠罩着些許的情緒。
她已經想好了下家?
心裏忽然多了幾分莫名的情緒在衝撞,讓他有些煩躁。
……
沈硯被她氣笑了。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有兩幅面孔。
把他當甚麼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鴨子?
他沈硯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還就不慣着她了!
沈硯目光沉沉,“沒滿足你?”
許漾直白的道,“我喜歡你的身體。”
沈硯:“所以?”
許漾又是那句,“你明天還來嗎?”
她問得隨意,彷彿在跟他討論今晚的夜色如何。
“......”
他敢肯定,若是他說不來,她能轉身就找其他人。
這個女人沒有心。
沈硯腮幫子微動,後槽牙咬着磨了磨,忽然閉上了雙眼,認命地擠出了一個字,“來!”
下刀子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