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機降臨首都機場,一個年輕男子匆匆走出機場大廳,他膚色古銅,五官輪廓棱角鮮明,一雙冷眸幽暗深邃,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叫陸軍,是紅盾特種部隊美洲區事務負責人。他有個綽號——狂龍!提及陸軍這個名字可能沒有幾個人知道,因爲他的真實身份是保密的,但是提及“狂龍”,國外傭兵界無不談之色變。
單兵格鬥世界排名前十,槍法世界排名前十,機械操控世界排名前十,電子黑客技術世界排名前十,每一項能力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自問世來,執行三十三宗國際A級任務,無一失手。一度被譽爲華夏陸軍最強獠牙,當之無愧的兵王之王!
這次總部緊急召見自己回來,也不知道有甚麼緊急任務?
陸軍穿過機場大廳後,加快腳步朝着停車場走去。來到停車場,找到一輛掛着軍牌的黑色豐田霸道。
車門一開,一個穿着中校軍裝的軍官下車來,衝陸軍敬了個軍禮,“陸主任,老首長讓我來接你。”
陸軍還禮點點頭,坐到了豐田霸道的後排座,車子離開機場,沿着六環路開入一個祕密基地後,中校軍官說:“陸主任,老首長在他的辦公室等你。”
陸軍恩了一聲,直奔老首長的辦公室。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將軍正坐在椅子上看一份資料。他和藹慈祥的臉上透露着一種難以抗拒的威嚴,肩膀上的兩顆將星更是襯托的他不怒而威。
“老首長,陸軍向你報到。”陸軍進屋後,啪的一個立定,恭恭敬敬敬了一個軍禮。
老將軍點點頭,“陸軍,一路辛苦,坐吧。”
陸軍坐下後開口,“老首長,這次你這麼急找我回來,是不是東邊小鬼子鬧騰的太兇了?需要我S幾個影響大的威懾一下這幫兔崽子?”
老將軍搖搖頭,微笑一下,說:“這次任務是在國內,南方省花都市!”說着,他將手裏的材料扔到陸軍面前。
“花都市?我的老家啊,五六年沒回去過了。”
陸軍接過材料一看,材料的最上方用曲別針彆着一張女人照片。照片中的女人,長得實在是很美,身材又好又豐潤,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清新脫俗的臉蛋,帶着一股高傲冷豔。
老將軍說道:“她叫蘇雨晴,首都醫科大學博士學位,現在是花都市第二人民醫院的副院長,目前她已經上了閻王島的黑名單。你也知道,凡是上了閻王島黑名單的人,一月之內必定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
陸軍在地下停車場已經站了三天崗,不論是身材,還是站姿,陸軍都不輸三軍儀仗隊的升旗手,小小的地級市人民醫院停車場,出現這麼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倒是讓那些出入醫院的豪門貴婦,大家千金驚噓不已,甚至有人私下跟陸軍要聯繫方式。
陸軍的回應永遠是那七個字,“對不起,無可奉告!”
蘇雨晴這三天內,從陸軍身邊走過六次,她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用正眼看陸軍的女人。
同樣,陸軍也沒有像其他豬哥男那樣,把自己的目光鎖定這個極品女人不放。蘇雨晴每次經過他身邊,陸軍都是站如標槍,目不斜視。
蘇雨晴不但擁有醫學博士學歷,而且擁有一米七零的模特身高,五官精緻,黑髮如瀑,因爲性格高冷,被譽爲二院的冰山女神。走在大街上男人對自己回頭率百分之一百。停車場那個剛來的小保安,竟然瞥都不瞥自己一眼?內心高冷的蘇雨晴對這個奇怪的現象解釋是——這個男人一定有生理缺陷!
“保安,你過來一下。”蘇雨晴的保時捷圍繞停車場轉了大半圈,找不到停車位,就停在陸軍身前二十米的地方。
陸軍大踏步走過來,衝着車子敬了個禮,“蘇院長,甚麼事?”
吱!保時捷車門一開,蘇雨晴從車上下來,“我趕時間去開會,你幫我把車找地方停好。然後鑰匙送大會議室。”說完,蘇雨晴快步走向電梯。
“是,蘇院長。”陸軍回答一聲,坐進保時捷,猛然加油門發動引擎,嗡!
蘇雨晴今天早上確實很急,醫院出大事情了,昨天晚上,二十四名新生兒不知道得了甚麼病,命在旦夕。醫院今天上午召開專家座談會,兄弟醫院的幾位專家都過來幫忙了。蘇雨晴接到遠在省城的羅院長通知,作爲兒科專家的她,是來主持會議的。
當蘇雨晴進入電梯門後,眼睛的餘光竟然難以置信地看到,那個小保安開着她那輛保時捷,居然轟起油門,車子加速中轉了一圈半,然後穩穩地飄逸進入僅有的一個側方停車位。
那個車位,蘇雨晴開車途徑過,但是目測自己的車根本停不進去。因爲前車和後車留出來的空間太小了。
現在,自己的車被陸軍停好後,目測與前車,後車的距離都不超過十公分!
“這麼牛的車技!真不敢想象,竟然出自我們醫院的一個保安之手?”
這個保安有點神祕?蘇雨晴坐着電梯緩緩上升,來到頂樓,她快步出了電梯直奔會議室,半路上正好碰到兒科的秦主任。
……
陸軍扭頭看向馬自達,突然他的眼神一陣凌厲,鎖定馬自達說道,“馬副院長請你不要蔑視軍人!這是總後勤部頒發的高級技術職稱證明,在座的各位,你們認爲我有沒有發言的權利?”
蘇雨晴接過陸軍的證書看了一下,臉色立變,這種高級技術職稱,就連自己都望塵莫及,至少還要五年的時間,才能考下來。整個花都市衛生系統,擁有這種資歷的老專家,絕對超不過五位。他這麼小的年紀,擁有華夏最高級別的醫學職稱,只能說明這個人是個“神醫”!
“可是,他又怎麼會成爲我們醫院的保安呢?”蘇雨晴百思不得其解。她把陸軍的證書傳遞給其他專家看。
其他老專家看完之後,全都喫驚非小,很顯然,這個證書的含金量太重了。馬自達看過陸軍的證書也閉口不言。
陸軍收起自己的證書,對蘇雨晴說:“我是部隊轉業來的軍醫,因爲醫院人事部暫時沒有合適我的崗位,所以,暫時安排我在地下停車場站崗。”
在座的列爲專家驚噓不已,“這甚麼事啊?竟然讓一位擁有高級技術職稱的神醫不坐診,去停車場當保安。二院也真是奇葩。”
“是啊。簡直是大材小用,去我們醫院保證副院長級別!”
蘇雨晴問陸軍:“需要怎樣治?”
“蘇院長,我的治療手段很簡單,鍼灸,配合中藥。”
“哦?”見陸軍一直盯着大屏幕上的新生兒,根本沒看這些檢查結果,蘇雨晴不由苦笑。
“鍼灸?中藥?孩子那麼小,能喝得下去中藥?簡直是笑話!”馬子達不甘心輸給陸軍,他繼續冷嘲熱諷。
幾個病人家屬代表,自然也是這種想法,狐疑地看着陸軍搖頭,儘管陸軍的證書厲害,但是他的年齡太小了。
陸軍微微一笑說:“誰說中藥一定要喝下去?可以外用嘛,說得通俗一點,就是用中藥給孩子洗澡。”
馬子達臉上的肌肉跳動着:“要是治不好,或者出了醫療事故,誰負責?”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