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夕,顧衍舟遭人霸凌,被蒙面拖進小巷,然後被送給一羣變態折磨了整夜。
回來時渾身狼狽,還被打斷了一條腿。
未婚妻江如雪爲了替他報仇,鋃鐺入獄,整整五年。
出人意料的是,五年後,江如雪歸來。
一向愛他如命的她,不僅燒燬了與顧衍舟有關的所有生活用品,還把當初霸凌他的人帶回了家,日日纏綿。
看着江如雪冰冷的雙眸,顧衍舟崩潰質問她爲何如此絕情。
江如雪譏諷地勾起嘴角,語氣冷若寒冰。
“因爲,你髒!”
顧衍舟眼底的光徹底黯淡,當天,便和多年未見的發小相約,決定永遠離開這座城市。
桌上,擺着顧衍舟省喫儉用攢了五年的錢,還有一份HIV確診報告。
“阿川,我想請你幫我在七天後安排一場醫療事故,我寧願如雪恨我,也不想在死前,讓她看到我的不堪。”
……
“阿川,手術的錢湊得差不多了,我想請你幫我在七天後安排一場醫療事故,讓我體面地離開這座城市。”
顧衍舟說這句話時語氣格外平靜,彷彿一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看着顧衍舟推過來一大箱子的鈔票,發小陳川卻是不淡定了,急忙勸道:“阿舟,你這又是何苦呢,聽說如雪出獄的時候,還捧着玫瑰花去找你,她不在意你的曾經,也不在意你的斷腿堅持和你舉辦錯過五年的婚禮。”
……
那個女人,正是當初折磨得顧衍舟斷了一條腿的變態富家女——林玉紛。
從那天后,爲了報復顧衍舟的背叛,江如雪每晚都會帶不同的男人回家,當着顧衍舟的面與他們歡好。
收回思緒,顧衍舟如往常那樣低頭去撿地上的毛巾。
“顧衍舟,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你怎麼就那麼賤啊!”
“哦對,我倒是忘了,你還爲了討好林玉紛不惜套着狗鏈學狗叫,從骨子裏你就是個賤人、髒貨!”
過往記憶中那張悲憤交加的臉,與此刻江如雪的表情所重疊。
顧衍舟抿脣,沒有回答,撿毛巾的動作只停頓了片刻。
就在顧衍舟起身要去放水時,眼神無意與沙發上的男人相對視。
沙發上的男人正是傅文彥,在高中時期,因爲成績不如他,霸凌了他整整三年,也是五年前,親手將他拉入地獄的人。
顧衍舟身子陡然僵住,不由死死掐着掌心,憤怒地看向江如雪:
“江如雪,從前你報復我,跟別的男人好,我都忍了,可那個人不能是傅文彥。”
“如果不是他,五年前,我根本不會被人敲暈送去林玉紛那裏,奶奶和曉軍也不會被那些人報復……”
江如雪走到他身邊,不等他說完,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你還有臉提奶奶和曉軍!”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爲了資助你讀研,奶奶掏出了自己的棺材本,就連曉軍,也偷偷去超市打工,賺來的錢貼補你的生活費。”
……
傅文彥的話漏洞百出,可江如雪卻爲了報復顧衍舟,順着他的話茬接了下去。
“阿彥,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聞言,顧衍舟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江如雪。
“江如雪,我是甚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不過,當初在衡陽,分明是傅文彥帶頭霸凌我。”
然而顧衍舟話音剛落,江如雪便冷冷嗤笑出聲:“顧衍舟,你是甚麼樣的人,從前我看不清,可我現在看清了。”
“從相遇那一刻起,你就在騙我。”
江如雪握緊了傅文彥的手,柔聲安慰道:
“乖,從前他怎樣對你,我們就讓他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安撫好傅文彥後,江如雪打開了房門,一羣大漢走了進來。
不由分說揪住顧衍舟的頭一次次摁進馬桶裏,反覆吸水、嗆水。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曾經的噩夢再度重現,出於人體的自我求生意識,顧衍舟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顧衍舟即將昏死過去之時,江如雪才叫人停手,朝顧衍舟潑了一桶冷水。
然而這一切並沒有結束,江如雪握着攝像機,臉上冷得不帶一絲不溫度。
顧衍舟整個人往身後退去,臉上寫滿了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