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這個廢物就這麼死了?”
“死了就死了,師父是不會在意的。”
“可她不是溫家的......溫家家主不會找我們麻煩嗎?”
“是又如何?哪個世家會需要一個五靈根的嫡女?她只是一個棄子,溫家需要的是我這樣的天才,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年都對她不聞不問。”
“那這屍體?”
“就扔在亂葬崗吧。這哪裏還能稱作屍體啊?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師妹說得對。像她這樣的,能爲師妹犧牲,也是她有用了。”
“她這副破破爛爛的身體竟還真的苟活了十幾年,從她身上我也得到了足夠多的靈力,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是啊,師妹,能爲你付出,她也算是光榮了。”
“師兄,你真好!謝謝你來救我!我們快點離開這吧,這裏就快塌了。”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溫酒的意識在消失之前只來得及吐槽了一句:甚麼東西啊!
“你知不知錯!”
臉頰一陣劇痛,溫酒猛然睜開眼!誰敢抽我大嘴巴子!
不對!她不是在加班的路上掉進了井裏嗎?!都4202年了,怎麼還有天S的偷井蓋啊!
……
“哎!得嘞!我這就馬不停蹄的滾了!”溫酒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女主身邊,越遠越好。
“沒有我們提供的靈藥續命,你覺得自己還能撐多久?”溫邵見她似是真有離去之意,有一種事情脫離了控制的感覺,他下意識開口威脅。
溫酒警惕,看來這是不會輕易放她走了。好,惹到我你算是踢到蒲公英了。
打不過,也得給你留點毛絮。
記住,不要招惹一個社畜,還是一個上班路上意外去世的社畜,那怨氣比鬼都重,社保都白交了,太痛了,赫特痛痛。
溫邵見她有了反應,微微鬆了一口氣,“沐煙那孩子天賦絕佳,我們溫家需要這樣的繼承人,而你,只要聽話,你就能好好活着。我們也不是非百靈草不可,只是沐煙現在危在旦夕,而你恰好得到了......之後我會用其他東西來補償你......”
“閉嘴吧你。”溫酒不耐煩的掏掏耳朵。只是想跑路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怎麼就這麼難呢!
“說實話,我不想活了,來,把我S了,我和百靈草同歸於盡好了。”溫酒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讓場上的人又一次哽住。
溫酒往門口挪了一步,溫邵此刻站起了身。
“你這樣對得起你娘嗎?她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
溫酒停下腳步,面帶莫名的笑意,“溫家主,你要聊這個,那我就不困了,來,咱們嘮嘮?”
溫邵看着她怪異的表情,深深皺起眉,心中有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但是他來不及堵住溫酒的嘴。
“好。你別以爲我不知道,她薛沐煙根本就是你和小三生的孩子。你對不起我娘在前,現在還要抬小三的孩子做繼承人,不顧親女兒的死活,你瞧瞧,這是人幹事?兩位長老來評評理。”溫酒擲地有聲。
對不起,是你逼我胡說八道的。
……
“跑不動了,救命!”青衣男子跑進了一個隱蔽的山洞,終於放緩了腳步,突然才發現他手裏還拽着一隻風箏,啊不是,一個人。
溫酒本就體虛,經歷過這麼一場超速馬拉松看起來更虛了。
“啊?你是誰啊?”青衣男子懵。
溫酒氣不過,抬起手準備給他一拳。
“對不起啊。剛纔可能是情急之下,忘了還拉着你了。你沒事吧?”青衣男子騷包的笑了笑。
笑容晃花了溫酒的眼睛。
她極限變拳爲爪,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錯能改,不是甚麼壞人。肯定不是被美色所惑。
“你是誰啊?怎麼會被這些魔族追?”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玄天宗門下親傳三弟子顧瑾川。我們正邪不兩立,見面肯定是要打起來。”他眼神有些飄忽,一看就沒說實話。
“那你們打啊,你怎麼跑的這麼狼狽?”
“別鬧,我一個丹修!我一個丹修!”顧瑾川心有餘悸的往後看了看,放出神識探了探暫時安全才放下心。
懂了,脆皮奶媽。
嘖,真沒用。
“那你怎麼確定他們就沒追上你。他們這些魔修都很難對付的。”溫酒揉了揉被他扯着的手腕。
“哇!你果然不是小乞丐吧!你是不是哪個大能來玩的啊?”顧瑾川眼睛都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