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裴炎陵和謝曉峯是在“絕色”KTV裏,他們是顧客,我是服務生。
我小心翼翼的將至尊套房門推開放進酒,他們說開,我也懂規矩的打開,給他們一人到了一杯,準備收手,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的抓着我的手腕。
“美女,陪我們喝一杯吧。”
裴炎陵微微笑着,讓我不寒而慄,抽了幾下手卻沒有抽出來,“我只是賣酒的,我有丈夫……”
如果是別人聽到我有丈夫會覺得晦氣,丟開我,而他笑意更濃,“是我嗎?”
說着,他就往前撲着,我連忙往後躲開,他的脣灼熱印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刻我腦袋是蒙的,我整個人都在哆嗦的,我不能得罪這些人,卻又逃脫不了,下意識想哭。
“裴公子,別爲難她了,她真有丈夫,都結婚三年了。”
是蓉姐。
裴炎陵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不屑的看着蓉姐,“你騙鬼啊,那個丈夫捨得讓自己的女人在這裏上班?!”
“炎陵,姑娘那麼多,何必拽着一個賣酒女呢。”
我愣住,緩緩的轉過頭看向那隱藏在黑暗裏的人,除了那雙修長的腿,其餘的都隱藏在黑暗之中。
“曉峯,你這樣就沒得玩了。”裴炎陵笑着。
“炎陵。”
“好好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不放開都不給你面子啊。”裴炎陵使勁捏了我一下,然後放開。
……
平常不捨得打車的我今天打車去的派出所,着急忙慌的跑進去,辦公室裏一片祥和,王磊蹲在角落裏,看到我就要跑過來,被警察攔住。
“夏竹,救我。”
我着急的看向隊長,“您看這需要賠多少錢,我都給,千萬別坐。”
隊長看到我無奈搖頭,“失主在隔壁房間,我帶你過去,你們討論討論,如果他不同意私了,你男朋友就會做監獄。”
“夏竹,我不要,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王磊着急的說着。
“當初你幹嘛去了!”
我終於明白恨鐵不成鋼是甚麼意思。
跟着隊長過去,只見那個人背對着我們,玩着筆筒裏的筆。
隊長說:“裴先生人來了,你們聊我們在外面。”
我震驚之餘祈禱着裴先生不是哪晚的裴公子,當那個人轉過身,我整個人慌了。
他掛着吊兒郎當的笑容,饒有興致的打量着我,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是你。”
“你們認識?”王磊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艱難點頭,“見過一次。”
王磊喜出望外,“裴先生,你看你和我媳婦都認識,咱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私了吧。”
……
我看到裴炎陵那雙褐色的眸子冒着火光,一個男人的獸性展現的淋漓盡致,或許他之前只是試探,現在卻想要得到我。
大步朝我走來,抱着我,他先洗的澡,除了身下的浴巾,和我一樣。
他瘋狂的吻着我,我感受到他的制熱,等他貫穿我身體的時候,卻艱難的說,“你男朋友不行啊,那麼久了,卻還是像處一樣緊啊。”
的確,王磊不行,他有着幾秒的外號,而且還小,經常有人嘲笑他。
那晚,裴炎陵很激動,幾乎快要把我弄散架,第二天我感覺身下傳來涼涼的感觸,睜開眼睛,看到裴炎陵很認真的盯着某一件東西,看清楚後連忙合腿,卻被他弄開,“昨晚太用力了,已經有撕裂的傷痕,上點藥會好的快。”
那種羞恥從身上整個細胞蔓延開。
當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到身上全是吻痕的時候,整個人是驚呆的,臉瞬間紅成了小蘋果。
他……太猛了。
“是不是覺得我比你男朋友厲害的多?然後你喜歡上我?”
鏡子裏裴炎陵薄脣輕言,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泛濫這精光。
“那個男人在那晚就不是我的男朋友,這幾天也是看在你那麼賣力份上留下來,免費的鴨子不要白不要!”
裴炎陵這種男人面子最重要,被我說成鴨子心裏一定恨的要死。
我被一下子摁在了冰涼的抬子上,他再一次貫穿我的身體,我的猜想被印證,他狠狠拽着我的頭髮拉了起來,鏡子裏倒影這我們。
他貼近我的耳畔,說,“記好了,我叫裴炎陵,炎黃子孫的炎,陵園的陵,裴炎陵。”
一切都好像從這天拉開了序幕,然後逐漸踏入萬丈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