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綿綿,你識相的就從了我,不然一會我就把你扔大隊部那,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扒光的破鞋樣兒。”
陳綿綿醒來的時候,除了覺得渾身劇痛之外,還有一個猥瑣的聲音。
伴隨着濃郁的口臭,陳綿綿終於睜開眼睛,周圍落魄的環境和腦子裏洶湧而來的各種記憶讓她不適地皺眉。
她一個大名鼎鼎的動物學專家,被曾經救過的棕熊一屁股坐死後,竟然穿越了?
原主也叫陳綿綿,剛出生不久母親就失蹤,全村都傳她和別人跑了,覺得戴綠帽子的父親把她扔給奶奶就不聞不問。
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在奶奶家的處境自然可想而知,一直到她八歲,父親娶了後孃這纔給接回來。
但並不是那中登多良心發現,而是要個能使喚的奴隸。
此後,家裏父親、後孃、繼妹喫飯,陳綿綿喝湯不說,從小就開始下地幹活,家裏家外的事情全都落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好不容易十八歲定個親,想着終於能脫離苦海。
誰想到未婚夫當年就入伍了,五年也沒回來,前段時間剛給她來信說快要升到副連長,等他立功有假期回來娶她。
原主滿心期盼,數着日子等未婚夫回來救她出火坑,結果今天出來撿柴火,就被村裏有名的流氓混混給尾隨了。
趙二驢,從小就奸懶饞滑,偷看女人上廁所,調戲小寡婦。
在這人煙稀少的山裏,原主根本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原主心裏只記掛着未婚夫,哪裏肯從,抵死掙扎中,被趙二驢給掐死了。
如此,才讓也同樣枉死的陳綿綿附身。
……
“幹嘛?當然是給我精神損失費了,我好好上山撿柴火差點被掐死,你難道不賠我錢麼?
我勸你痛快拿出來,不然......我的乖狗狗要是咬掉你一條腿,一個蛋甚麼的,我這麼柔弱的女孩子也阻止不了,你說是吧?”
陳綿綿說完拍了拍身邊大狗的腦袋,那狗就兇狠地低吼,趙二驢嚇得趕緊把兜裏所有的錢財都拿出來。
嚶嚶嚶,誰說這陳綿綿是個軟柿子的,回頭他就把那些人牙都打掉,嗚嗚嗚,這他媽明明是凍得梆硬的黑凍梨。
陳綿綿看着手裏雜七雜八的毛票(各種零錢),算起來有十七八塊,應該是葛春花給的甜頭。
“這些不夠,回頭我去你家把值錢的都拿走,不然我就天天讓野狗野貓咬你,看看是你命硬,還是它們的牙硬。”
趙二驢一聽只覺得天都塌了,還要去他家翻,她是土匪麼?
剛要表示不滿,兩隻野狗就對着他瘋狂大叫,嚇得把所有的話都給嚥下去,乖乖點頭。
不管趙二驢肉疼的表情,陳綿綿把錢都收好,翻出撿柴火的繩子將人捆得結實。
又把自己的形象收拾乾淨,脖子上被掐出來的指痕用衣領蓋住。
這些要是被村裏人看到,保不齊就得被人猜想丟了清白,不方便她接下來行事。
一切收拾妥當,陳綿綿這才抬腳踹向趙二驢,趕豬一樣把他給趕下山。
陳綿綿沒看到在她走不久後,有兩個身影從附近的大樹跳下來。
“那女孩還挺潑辣,咱們沒來得及救呢,她已經反敗爲勝。”
“既然她沒事了,咱們趕緊去找人,夜長夢多,要是目標跑了會很棘手。”
……
“啊,救命,陳綿綿瘋了!!”
陳倩倩被扇得臉頰紅腫,卻被抓着頭髮掙扎不脫。
“我就是瘋了,我再也不是被你們隨便欺負虐待的陳綿綿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報應。”
陳綿綿扯着陳倩倩的衣領直接甩到地上,常年幹活的力氣,可不是好喫懶做的廢物能比的。
陳倩倩被甩在趙二驢身邊,她眼睜睜看着野狗撕下了他一塊肉,登時嚇得渾身顫抖,看陳綿綿那雙陰森恐怖的眼睛,連個屁都不敢再放了。
而葛春花看着親女兒被欺負,尖叫着就過來扇陳綿綿,結果沒等到眼前呢,就被一腳踹在腿窩上,撲通一聲鬼跪下了。
“嘖嘖嘖,葛姨,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跪下我也沒錢給你,還是說,你覺得這些年虧待我,想對我懺悔?”
陳綿綿的話氣得葛春花雙眼通紅,這個小賤人,等把她嫁出去,自己一定要讓趙二驢磋磨死她。
“陳綿綿,明明是你自己作風不正,勾三搭四,被人拆穿了還動手打人。
哎呀,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哇,嫁個短命鬼沒幾年就死了,好不容易找個下家,還得被你這個小雜種欺負,我可不活了......”
葛春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連哭帶嚎的,和別人訴說着她命有多苦。
村民們都知道葛春花是甚麼德行,錢隊長更是被氣得腦仁生疼。
春耕正忙着掙工分的時候,葛春花就非得鬧這個幺蛾子,有個這麼聽話的繼女還不知足,非得把孩子折騰死纔開心麼?
衆人知道陳綿綿平時的爲人,心心念唸的只有方有爲,哪會在意這麼趙二驢。
就在錢隊長想呵斥葛春花的時候,陳綿綿突然就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