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秦濤的心情卻特別沉重。
他揹着破舊揹包,穿着一雙老式解放鞋,朝一片破舊民房走去。
路上匆匆過往的行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和厭惡。
秦濤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因爲打架鬥毆,在牢裏待過,自然不受人待見。
整整四年了,今天他終於走出了牢房。
其實,這不是真正的他,只是他靈魂附身到了這具身體上。
很巧合,對方和他同名同姓。
他前世是上市公司老總。
年輕時努力拼搏二十多年,終於在四十歲功成名就。
不幸的是,年底公司搞年會,一時高興,酒喝多了,突發心梗。
直接躺進醫院重症監護室搶救。
這種病,活命的機會微乎其微。
何況他早年一直應酬,身體已經透支完了。
……
房間裏面的聲音,秦濤大概判斷出來,一個是他妻子莫思潔。
另外兩個,一個是萬永長,還有一個是萬永長的母親曹琇雲。
他因爲四年前和萬永長髮生爭吵,把對方打成重傷,後來在監獄裏面待了四年。
這四年以來,萬永長母子一直上門要賠償,糾纏莫思潔。
“你是死是活,和我們沒有關係。”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誰讓你嫁給這麼一個窩囊廢,還爲他生了個小野種。”
“今天這錢你必須要還給我們。”
萬永長嘴裏說着髒話,大聲罵着。
“你別太過分了,我和你好好說,幹嘛要扯着我女兒罵?”
莫思潔急了,紅着眼憤怒的說道。
“老子今天就這麼罵了,你敢把老子怎麼辦?”
“你特麼的瞪着老子幹嘛?”
“再這麼瞪着,老子不抽死你纔怪!”
萬永長一邊罵着,一邊伸手指着莫思潔。
“我說了不會賴賬,有錢了會還給你的。”
……
“警察同、志說的對,我不該這樣做。”
“他不還我錢,那我就起訴他,那這樣的話,法院會判他幾年呢?”
萬永長自然不敢和警察頂嘴。
之前秦濤被判在裏面,他沒有想過再次起訴。
今天片警這麼一提醒,他心裏恨得牙癢癢,巴不得讓秦濤再喫幾年牢飯。
“你這人是怎麼搞的,人家又沒有說不還你錢!”
“而且法律方面的事,你自己去諮詢律師。”
“好了,大家散了吧,別圍在這裏了!”
片警一邊說,一邊揮揮手。
“他不會是逃出來的吧?這麼快就刑滿釋放啦?”
萬永長還是於心不死,疑惑的問道。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他不刑滿釋放,能站在這裏嗎?”
片警瞪了一眼。
“嗯,我知道了,那警察同、志你忙,我就不打擾了。”
萬永也看出片警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