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着一聲巨響,雕花木門被踹得四分五裂,碎木屑飛濺在波斯地毯上。方雨苒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衝進來,香奈兒上衣的珍珠紐扣崩飛兩顆。
"聾了嗎?我喊你三聲!"
她塗着血紅色甲油的手指離方城的眼球只差半寸:"你個野種竟然拍我閨蜜裙底,現在全校都在傳我有個偷窺狂弟弟!"
方城瞬間有些恍惚,眼前的人,他的四姐,方雨苒!
"四姐,哥哥他從小在外面流浪,早熟也是正常的,我聽醫生說偷窺癖是一種心理疾病,能治好的,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方振適時擠 進來,金絲眼鏡在落地燈下泛着陰險的光。
方城循聲看去,這人更熟悉,他的弟弟,方家的養子方振!
“原諒他?”
方雨苒柳眉倒豎,臉上的妝容因憤怒顯得有些扭曲,她又上前一步,高跟鞋重重地跺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早說貧民窟的老鼠養不熟。”
“拍裙底這種噁心事,也就他這種從貧民窟出來的野種幹得出來,簡直辱沒我們方家門風!”
一旁的沙發上柳如煙豐滿的下巴疊出三層褶子,眉頭擰成疙瘩看向方城,彷彿在看垃圾桶裏的蟑螂一般。
“我就說,當初把他接回來就沒好事。看看,現在鬧出這種醜事。還是方振懂事又體面,這纔是我們方家的好孩子。”
方雨苒見媽媽幫腔,更是來了勁,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道:“現在可好,學校裏好多同學都知道了。”
……
“誰說你沒有三摺疊?前天……”方雨苒心一橫:“我剛給你買了三摺疊!”
話音未落,方雨苒就覺得心在滴血,那可是兩萬多的頂配三摺疊。
“哦?”方城眉毛一挑,頓時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這麼說,那款三摺疊是四姐買給我的?”
“當……然!”
看着方雨苒咬牙切齒的樣子,方城頓覺心情舒暢,這下越來越好玩了。
爲了誣陷自己,方雨苒還真是下血本了。
嘿嘿!白得一個三摺疊!爽!
方城巴不得證據坐實,方家人敢進把他趕出方家,就在剛纔方東明那個**兜喚醒了方城前世的記憶。
方城是帶着任務重生的,只要被方家人趕出方家,他就可以徹底解放。
當舔狗被拋棄,給丫添堵還能玩不好?
爲了配合方雨苒,方振已經把三摺疊拿了下來。賤唧唧的走到方城面前:“哥哥,你看四姐多疼你,我都沒有三摺疊。”
方城拿過手機,心裏笑開了花。
故意把三摺疊亮在方雨苒面前:“這應該是頂配1TB那款三摺疊吧?”
“是……”方雨苒滿臉心疼。
“據說要兩萬多?”方城繼續問道。
……
方城的拳頭在半空頓住,指節幾乎擦過方東明的鼻尖。方欣從側面撲過來,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指甲掐進他後腰的淤青 —— 那是昨夜在車庫被方東明用柺杖抽的。
“別打了!” 方欣帶着哭腔尖叫,髮梢掃過方城緊繃的手臂。
“鬆手!當老子在演苦情戲?”方城甩脫方欣的拉扯,指節擦過嘴角的血跡。
他盯着方東明捂着臉倒在波斯地毯上的狼狽模樣,校服褲腳還沾着對方鼻血的痕跡。
方東明撐着雕花茶几爬起來,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反了反了!你敢打老子?”
“打你?這是輕的!”方城突然衝過去,膝蓋頂住對方東明後腰,手掌按在他後頸穴位上。
“上個月你把我關在地下室三天,怎麼不想想我會還手?”他揚起手,巴掌甩在對方後頸,響聲在挑高的客廳裏迴盪。
啪!
響聲混着對方的悶哼在水晶燈下炸開。
“當年把我從孤兒院接回來當擺設,現在玩膩了想扔掉?門都沒有!”
啪啪!
第二記耳光落在方東明右臉。
方欣跌坐在地毯上,看着弟弟騎在父親身上,指尖無意識地摳進羊毛毯。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方城,眼神裏再也沒有之前的懦弱和畏懼,瘋狂的像一隻野獸。
“小尋!”她聲音發顫,“他是爸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