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市。
臨松街花園小區。
......
一道警戒線圍住了27號樓前面的綠地。
四周都是指指點點的老百姓。
秦岸和指導員老白正站在一個四肢彎折的屍體面前。
兩名輔警在警戒外維持秩序。
"死者女性,年齡25至30歲,左半身着地導致頸椎反向......"
秦岸一邊觀察屍體,一邊在筆記本記着。
突然他眉頭一皺,止住了說話。
"你這腦震盪真不礙事?三天前被撞的那一下可是不輕啊!"
旁邊的老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秦岸深呼吸一下,語氣輕鬆地說道:“白叔,沒事的。”可他心裏清楚,自己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個身體和此時的身份。
沒錯。
他是個穿越者。
……
陳明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和周圍羣衆說話的年輕民警,“就是他。臨松街派出所民警。”
“是他呀。怪不得剛纔看得那麼仔細。”
“李局,你別理他。我們派出所的一個愣頭青,前兩天出警被老頭樂給撞了,現在頭上的傷還沒好呢。”
李明強點點頭,繼續問陳明,“還有甚麼發現?”
陳明看着手裏的記錄單,“死者年齡25到30歲,大概是在七到八層墜落,身上的財物沒有丟失。除了手腕處的異常創傷,身上還有幾處擦傷,但還不能確定是墜樓前造成的還是墜落過程中造成的。其他的要等屍體解剖之後才能確定了。”
李明強聽了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趙志國。
趙志國彷彿遇到了突擊考試,關鍵是他到了之後就被秦岸氣了個半死,根本還沒來得及看現場。
他只能急忙解釋,“李局,我跟您是前後腳到的現場。我還沒來得及勘察現場,稍後我瞭解下情況再向您彙報。”
李明強也沒追問,一抬頭就看向了不遠處的秦岸。
他想了一下,抬手招呼,“小秦!秦岸!來,來一下。”
秦岸合上手裏的記錄本,快步走過來,“李局,您好!”
“你好,來,說說你的發現。”
“好。”秦岸打開記錄本,看了一眼說道:“從屍體的目前的情況看,死者手腕有生活反應,說明墜樓前有被捆綁的可能性。另外,死者腳踝有撞擊傷。”
他又指了指三樓和四樓之間的樓體腰線,“根據傷口處碎屑殘留以及樓體外形可以推斷出,死者在墜落的過程中,撞擊到了樓體腰線上。而這樣一來也說明死者墜樓的拋物線和樓體過於貼近,不符合跳樓自S的特徵。”
“據此,”秦岸的話不緊不慢,聲音也不大,卻有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信服感。
……
趙志國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他循聲望去,立刻變得咬牙切齒,又是秦岸!!
“秦岸,你又在胡說八道甚麼!局長在這,你別信口開河!”
秦岸看都沒看趙志國,繼續說道:“羅子娟和張偉的感情有重歸於好的跡象,而且他們很有可能即將復婚。”
趙志國簡直被他氣笑了。
“你說夢話呢!羅子娟通知你的還是張偉通知你的?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信口開河,我就申請停你的職!”
不僅僅是他,一旁的老白也覺得他的這個說法有些過於匪夷所思。
他見秦岸說得斬釘截鐵,根本沒給自己留下回旋的餘地,只好委婉地勸阻。
“秦岸,我知道你也是急於破案,不過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別急着下結論。”
“不用想了,我有證據。”
秦岸抬手拿出一個透明證物袋,裏面裝着一枚黃金戒指,戒面是桃心的形狀。
“這是我剛剛在牀頭櫃裏找到的,應該是一枚婚戒。”
他把證物袋遞給陳明,“陳老師,你看下,是不是和死者無名指上的痕跡吻合。”
陳明接過證物袋,仔細地和相機裏的照片覈對了一番,然後點點頭。
“沒錯,這應該就是羅子娟的結婚戒指,戒指的內圈還有雕刻的字跡。ZJ love ZW。”
“這是子娟和張偉的名字縮寫。”老白點點頭,“說得沒錯,可這又能證明甚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