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萬物復甦。
S市的機場人來人往。
女孩慢悠悠地從裏面晃出來,冷風蕭瑟,路人都裹緊了厚外套,唯獨她穿着單薄的黑色連帽衫,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雙手插兜,帽子疊戴遮擋住那張精緻的臉,卻壓不住骨子裏那股天生的桀驁不羈。
周圍匯聚過來的目光越來越多。
葉顏壓低帽檐,視線落在路邊一輛黑色轎車上。
是她熟悉的車牌號。
她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打開車門上車。
“小姐,先回哪邊?”司機王叔透過車鏡看向她,語氣帶着恭敬。
“葉家。”
王叔會意,發動車子離開。
葉老夫人病危被送往醫院,葉家人一早就過去照顧,此刻別墅稍顯冷清。
葉顏走進客廳,傭人們停下手裏的活,看着她的眼神帶着疑惑。
“你是?”
葉顏常年定居國外,哪怕是偶爾回S市,也極少回葉家,家裏傭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不認識她也正常。
……
風拂過,枝葉搖曳。
隔壁別墅的二樓書房。
陽臺上,男人從花架後面走出來,修長的手指輕敲着天文望遠鏡,低低笑了聲。
有點意思。
“湛爺,你一直站那看甚麼呢?”孟北弛忙着沖茶,大嗓門問道。
“這望遠鏡不錯。”岑湛敷衍了一句,轉身進屋。
“要不說還是湛爺您懂貨。”孟北弛笑眯眯地道,“這玩意可難買了,我預訂了大半年。”
岑湛坐下,翹着二郎腿,姿態懶倦,看似隨意地問,“對面別墅是誰家的?”
“葉家。”
葉家在S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豪門,但在這位爺面前,還是不夠瞧。
孟北弛拿起一杯茶放到他面前,忽然想起甚麼來,“EGO聯盟最近不是很忙嗎,你怎麼有空過來?”
“休假,順便幫我哥辦個事。”岑湛漫不經心地應着。
“你難得來一趟,晚上哥幾個聚一聚?”孟北弛抬眼看他,“就當是給你接風。”
岑湛挑眉,算是應允了。
......
……
林堯詫異,“籤個名就行?”
那羣小流氓被打進了醫院,按理來說不可能輕易罷休,除非有人在背後幫忙。
警員點頭,道,“醫藥費的話,這位莊同學的家屬已經付過了。”
說着,她把手裏的文件夾放到桌上,“裏面幾張都要籤。
葉顏走過去簽字。
“你把醫藥費的單子發給我,我轉你。”葉晉軒碰了下莊越的手肘。
“這次算我欠......”
“我靠。”莊越瞪大了眼。
不是,怎麼是他。
幾人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身着黑襯衫西裝褲,雕塑般精緻的臉,在燈光下極具蠱惑性,輪廓優越的下頜透着幾分凌厲。
有些人只要一出現就是焦點。
岑湛就是。
他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心尖上,攜着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令人不自覺地想要臣服於他。
莊越連忙迎上去,“二表哥,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