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今兒你不是跟凝姐訂婚嗎?你怎麼約這兒來?是要正式跟我們宣佈你跟凝姐的好事是不是?哎喲,都老夫老妻了,還弄得這麼浪漫啊,凝姐呢?”
“就是啊,今天你們不是訂婚嗎?我都打算去你們老宅那邊了,怎麼約這兒啊?”
“對,琛哥,凝姐呢?今兒凝姐肯定特別特別漂亮吧?豔壓羣芳那種?凝姐長得本來就漂亮!”
“不是,遲琛,你這些好朋友應該都比我大吧,各個都叫我姐,這不怎麼好吧?叫我小寧就行了。”
就在衆人喋喋不休地說着話時,從宋遲琛的身後走出來一個纖細嬌柔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那小姑娘長得也算是很漂亮的,皮膚白得跟發光一般,那張臉,最多隻有巴掌那麼大,一雙眼眸倒是挺漂亮的,特別大,裏面盛滿了單純和無辜,略帶羞澀地一笑。
包廂中的衆人瞬間僵硬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着宋遲琛。
“琛哥?你這是玩兒哪一齣啊?你平日裏頭玩就玩了,今天可是你訂婚的大日子,你怎麼能這樣子!你將這個女人帶出來,算怎麼回事!”宋遲琛其中一個好兄弟方臨當即炸毛了,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個度。
“遲琛,他們這是,不歡迎我嗎?”江晚寧被方臨突如其來的高音嚇得整個人瑟縮了一下,躲在了宋遲琛的懷中。
“是啊,琛哥,凝姐那邊怎麼收場啊?你們宋家訂婚,整個雲城的人都在看着呢,你跑出來,是不是太過分了?”另一個好友聶聰也忍不住出聲道。
“她徐凝也不是做夢都想當宋家的少夫人嗎?這麼點兒事,她都搞不定嗎?那她還當甚麼正房夫人啊?”宋遲琛語氣慵懶,帶着漫不經心的意味,甚至整個人懶洋洋地坐到了沙發上。
那小姑娘順其自然地坐到了懷中,兩人姿態無比的親暱。
徐凝也趕到包廂門口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這一句。
她畫着精緻的妝容,身上還穿着今日訂婚特意定製的晚禮服。
這是一身點綴滿了碎鑽的白色魚尾裙,優雅,高端,大氣,將她本來就極好的身材更是襯得妖嬈婀娜,前凸後翹,卻又端莊大方。
……
這話一出,徐凝也哪怕畫着精緻妝容,也遮不住臉上的難堪了,臉色徒然一白。
就在此時,安靜的包廂裏頭忽然傳來了嘩啦一聲玻璃碎掉的聲音。
衆人不約而同地抬起眼,只見顧沉手裏頭的杯子竟然被他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了一地,他修長的手指上也是鮮血淋漓。
然而,察覺到大家的視線,顧沉卻扯出看了一抹吊兒郎當的笑容:“啊,這杯子質量真差啊,你們繼續吵,繼續——”
旁邊的方臨和聶聰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道:“顧少,你也別添亂了,趕緊去處理一下,過來,琛哥,你跟嫂子好好說話,你們走到今天,不容易。”
說着,兩人拉着顧沉離開了,只留下宋遲琛和徐凝也還有江晚寧。
江晚寧瑟縮了一下,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看向了宋遲琛,低聲道:“遲琛,要不我也先走吧,你跟姐姐先回去吧——”
然而,宋遲琛卻一把緊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徐凝也,道:“不用,我定了最好的總統套房,說好了晚上要陪你的。”
“可是——”江晚寧咬了咬水潤的脣瓣,有些遲疑地看着徐凝也。
宋遲琛冷哼了一聲,道:“不用怕她,她不過是我們宋家養的一條,會擺尾的狗而已。”
“今天的訂婚,雖然我沒去,不過我答應跟你結婚了,但是我有三個條件。”宋遲琛輕蔑又諷刺地看着徐凝也,不緊不慢道。
徐凝也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麻木,並無覺得有任何痛楚,只是有些酸澀。
“你說。”她強自鎮定,面色如常。
“第一,你作爲正室,要有容人的肚量,我在外面怎麼玩,不要過問,不要找茬,更不要爲難我的人。”
……
睡眼惺忪中,徐凝也迷迷瞪瞪的把手機摸索過來,點了接聽。
手機裏瞬間傳來宋遲琛冷凝不耐煩的聲音:“你去哪兒了?怎麼不在家裏?”
張嘴就是質問。
可他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質問她呢?
徐凝也聽到他的聲音,便想起他寧願去陪江晚寧也不出席訂婚典禮,害她尷尬圓場後,卻還要給她講條件作踐她的事情,心裏的叛逆陡得上升,她不覺諷刺道:“宋少不是在陪您的小情人嗎?這就結束了?”
她說話的時候身子微微欠起,癱靠在了奢華綿軟的牀頭上。
光滑雪白的肩頭從被子裏露出,她的腦袋微微後仰,一抹風情便像是從骨子裏透出來一般,帶着事後的嬌媚與慵懶,說話的語氣也帶了一股子的柔媚和嘶啞。
通過手機話筒傳過去,更顯得蠱惑。
宋遲琛的臉色陡得一沉,下意識的便加大了音量道:“我現在在家裏,徐凝也你現在到底在哪裏?”
徐凝也一說完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那聲音柔媚嘶啞的,那兒像她平常說話的清冷端莊?
都怪顧沉這次太狠了!
徐凝也狠狠瞪了一眼一旁閉眼躺着的顧沉。
這男人寬肩勁腰,陽剛遒勁的,那體力真不是蓋的!在牀上簡直像是一頭永遠喫不飽的餓狼!
她這嗓子八成都是被他誘惑着叫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