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樹,我不就是讓你給貴全捐個肝嗎?你就要跟我離婚?”
我正在切菜。
妻子于慧芳在身邊喋喋不休的吵鬧着,還妄圖搶下我手中的菜刀。
一個問題反反覆覆的問了好多遍。
被問的煩了,我乾脆直接將菜刀砍在了菜板上,轉身離開廚房。
嘭的一聲,于慧芳嚇一哆嗦。
回過神來,于慧芳繼續追着我發瘋:
“何建樹,還反了你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這個肝你是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我冷冷的看着于慧芳:
“要捐肝你怎麼不捐?你們兩個的感情好,你捐啊!”
于慧芳明顯是被我的話給噎了一下:
“何建樹你胡說八道甚麼呢?甚麼叫我們兩個的感情好,貴全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
“朋友?”我挑眉不屑冷笑。
“是啊,你和貴全都已經是幾十年的朋友了,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那我若就是要見死不救呢?”
……
于慧芳眼神閃諾,根本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因爲這鞋是我用外快錢買給何月的,因爲那段時間我比較忙,所以買了鞋之後就讓于慧芳拿給何月。
沒想到于慧芳竟然是這麼個何月說的。
爲了避免回答我這個問題,她直接岔開話題:
“哎呀,喫飯時間討論甚麼鞋呀?趕緊喫飯吧。”
說完她就伸筷子要去夾排骨,何月也是一樣的動作。
而我在他們的筷子剛要落下的時候,猛然將一盤子排骨抽走,倒進了桌旁的垃圾桶。
三個人稱目結舌的看着我。
何鑫最先對着我斥責道:
“爸你在幹甚麼?我看你真是不想好好過了。”
我冷笑一聲:“是,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我要跟你媽離婚。”
“我說你一把年紀了,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長點兒腦子,就你這樣的也就我媽不嫌棄你,你要是跟我媽離了婚,我看誰會要你!”
看着何鑫一臉嫌棄的表情,我直接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嘭的一聲,我看也沒看地上的碎片一眼,直接回了房間,並且重重的摔上了門。
外面傳來了何鑫氣急敗壞的聲音:
……
這是我第一次對何鑫動手。
以前不管他怎麼不聽話,犯下多大的錯誤,我都會耐心的給他講道理。
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蒙了。
別說他們了,要不是掌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不過這一把掌打下去,我心裏確實痛快不少。
看着那一雙雙不可思議的眼睛,我嗤笑道:
“這些年我一心一意撲在我們這個家上,無微不至的照顧你們娘仨,沒想到卻照顧出來三個白眼狼。”
何鑫回過神兒來,憤恨的瞪着我:“你竟然打我,你還是我爸嗎?”
我冷笑着看着他:“我不該打你嗎?你自己都做過甚麼事情,你心裏沒數嗎?”
我這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氣,何鑫的臉上出現了清晰的五指印,能挺疼!
他不服氣的看着我:
“我做甚麼了?我不就是讓你去救趙叔叔嗎?我錯了嗎?我就不明白了,像你這種無情無義的人,爲甚麼得病的人不是你?”
何月突然嚶嚶的哭起來:“我也沒想到爸爸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爸你今天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我不屑冷笑一聲:“是嗎?既然我這麼讓你失望,那你就去找別人給你當爸爸好了。”
何鑫不屑冷哼一聲:“你以爲我們不想找啊,我們巴不得趙叔叔做我們的爸爸,可是老天爺就是不公平,要我們生在了這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