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書重生了。
重生到陸燕臣跟她表白的這一天。
可是,爲甚麼這次陸燕臣要表白的對象卻不是她?
而是她的妹妹?
而且這次,他手裏捧着的也不是九朵百合花,而是九十九朵熱烈的玫瑰花。
陸燕臣經過她身邊時,連眉眼都沒有抬下,就徑直從她身邊擦過。
“錦墨,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男人清越的聲音裏裹着上位者纔有的抑揚頓挫的腔調,瑾書瞬間就明白了,重生的人不止她一個。
陸燕臣也重生了。
可是這次他想過的是和上輩子不一樣的人生。一個沒有她的人生。
錦墨很明顯受寵若驚,她捂着嘴露出驚喜的眼睛,宛若小鹿般澄澈明亮。
“燕臣哥。你真的是喜歡我嗎?可我怎麼聽說,你喜歡的人是我姐啊?”
陸燕臣這才把目光施捨般分給瑾書,可他的語氣像極對陌生人的樣子:“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瑾書藏在衣袖裏的手指猛地顫抖起來。
他從沒有喜歡過她?
所以前世時,他對她說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
肇事者陸燕臣卻壓根注意不到她受了傷,他小心翼翼的把薛錦墨攙扶起來。
“爲甚麼推錦墨?”他憤怒的討伐着瑾書,目光冷冽沒有溫度。
瑾書下意識摸了摸劇痛的額頭,指腹傳來溼 熱的觸感,她才發現額頭在沁血。
陸燕臣眼裏閃過一抹凌亂,可是稍縱即逝。
“是你自己先找錦墨麻煩的,我們扯平了。錦墨,我們走。”然後他攙扶薛錦墨,揚長而去。
將受傷的瑾書,留在原地。
瑾書呆在原地,好半天回不過神。
陸燕臣對她的冷酷無情,真正讓她感到陌生。前世的陸燕臣,何時會像今天這般因爲偏愛別的女人,而傷害她?
瑾書心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有種錯覺,她和陸燕臣前世的恩愛,是不是隻存在於她的幻想裏?
瑾書回到宿舍,簡單處理了下傷口。
室友唐蜜回來的時候,看到瑾書,興奮的告訴她:“瑾書,下週五的校慶會,我們班要出一個歌舞節目。你跳舞跳得好,所以班媽舉薦你做領舞。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瑾書特別熱衷於舞蹈。前世陸燕臣兩次三番的勒令她:跳舞會耽誤太多學習時間,影響他們的高考成績。戀愛腦的她就中途放棄了演出。
最後是薛錦墨取代她做了領舞,跳了她創作的舞蹈。還因此獲得某音樂學院的院長校友的青睞,並且獲得保送該校的資格。要不然憑薛錦墨的爛成績,根本考不上本科院校。
這世,瑾書丟了愛情,便不想再放棄自己熱愛的舞蹈。
……
“我認識這位樓主,她是單親家庭,她家裏很窮的,她根本沒錢學跳舞。而薛錦墨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大總裁的女兒,她的舞蹈可是請的高校老師教的......真相,不用我說了吧?”
“她媽媽沒教她怎麼做人嗎?同樣姓薛,人品怎麼相差那麼大?”
“支持原創,抄襲可恥。”
“強烈建議學校處分抄襲者。”
......
瑾書望着發帖人——忘喝孟婆湯,心裏不覺陣陣發寒。
這不就是陸燕臣的小號嗎?
他怎麼捨得如此污衊他?
好歹她把他當眼珠子似的寶貝了一輩子啊。
陸燕臣可是這個世上最瞭解她的人,他卯足勁拉踩她,她毫無還擊之力。
最後瑾書只蒼白無力的留下四個字自證清白:清者自清。
便下了網。
安靜的宿舍裏,只聽得見筆觸輕輕滑過屏幕的滴水聲音。
可愛的室友們正和那些辱罵瑾書的人對罵。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