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小巷,秋葉落滿。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街邊小道旁。
一位束身西裝的女子帶着黑框眼鏡,夾着公文袋,面容恭敬。
“公司不能羣龍無首,還請董事長三思!”
“公司已經交給你全權處理了,不必再叫我董事長,也別再叨擾我的生活。”
陳飛眉頭深鎖,不願多說一句。
女子秀拳緊握,看着董事長下車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嘶吼道:“這座小城市到底有甚麼值得你留戀的地方?”
陳飛腳步一頓,僅僅一眼看去,便如颶風席捲。
嚇得女子猛提一口氣,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再也不敢多言。
三年前,陳飛經歷了一場失敗的婚姻。
但也怪不得別人,妻子的創業越來越成功,可他卻屢屢碰壁,找不到事業的起點。
各種詆譭的聲音接踵而至。
丈母孃說他沒出息,朋友說他喫軟飯。
迫於壓力,陳飛選擇主動離開。
從哪之後,他的眼裏只有賺錢。
……
“你走吧,別跟我媽賭氣!”柳雲菲還想勸阻。
“那就換到青禾蓮花閣吧!”
陳飛看了金髮女士一眼,並且抿嘴給了她一個微笑。
“先生,青禾蓮花閣的最低....”
“三萬以上對嗎?我三年前來過,不知道有沒有變化。”
陳飛自始至終都平靜極了,好像這一場意外的遭遇都在他預料之中。
“既然先生來過,那自然沒問題了,我這就去安排!”
金髮女士露出喜色,真是人不可貌相,穿着一身廉價運動裝,竟然在青禾蓮花閣裏喫過飯。
“你瘋了吧!逞這能幹甚麼?”
金髮女士離開後,柳雲菲皺眉斥責。
本以爲這男人該成熟一些,沒想到還是這樣情緒化。
就算不點十七萬的豪門盛宴,僅三萬的消費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爲了一句氣話,值嗎?
只有拙劣的男人才會做這樣的選擇。
顯而易見,陳飛在這三年裏絲毫沒有進步,甚至比以前更糟!
“管他做甚麼,也讓我看看他這三年到底有甚麼出息,真混好了,指不定我還能再給他一次入柳家的機會!”
……
“二十幾年了,還恨我呢?聽說阿雲巴里的幕後老闆是你,做的不錯啊!回來吧,現在家裏有你地位了!”
說話的是陳飛的二孃,一個金融家的二婚妻子,手裏握着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財富,是絕對的隱形富豪。
陳飛正是那金融家的兒子。
只不過母親去世後,二孃害怕他跟自己未來的孩子奪家產。
將陳飛送到了鄉下,給一對老夫妻撫養長大。
可惜二孃沒那個命,被查出來無法孕育。
“聽說你男人去世了,是不是位置不保,想叫我回去幫你穩固局勢啊?”
陳飛冷笑了一聲,他的親人只有養育他的那對老夫妻,甚麼金融家,甚麼百分之二十財富,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即便當初是受到鄒霞的羞辱,他也未曾起過向親生父親求助的心思,現在就更不可能跟他有任何關聯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頓,傳來尖細的笑聲:“你這臭小子果然出息了,手裏握着世界上最大的互聯網公司,跟老孃敢這麼說話!”
“你連我的銀行卡都能凍結,恐怕我的公司在你眼裏也不算甚麼吧!”
二孃聽到這話甚是滿意,聲音變得嫵媚:“知道就好!所以你的選擇只有一個!”
“呵!”陳飛輕笑過後,吸了一口氣,將電話拉到面前。
“老女人,去死吧你!如果老子不回去,你男人的手下就能玩死你,還想對付我?癡人說夢!”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