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安!我的確受過你不少的幫助,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接受了你的感情!”
“你我之間雖有婚約,但我貴爲大離第一女侯,天下女子表率,而你現在不過是一介白身,如何配的上我?”
“不過我陸雲雪也非是忘恩負義之輩,待我與裴郎成婚之後,你依舊可以住在侯府之內,你是我陸雲雪的夫君不會改變。”
“但是我不會與你同房共枕,日後我與裴郎有了子嗣,也自當會爲你養老送終,你大可安心。”
巾幗侯府門前,人聲喧鬧。
沐子安有些恍惚的望着前方。
只見一匹棗紅色的大馬之上,陸雲雪身披軟甲,腰佩長劍,背挎短弓。
一頭如瀑布般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腰間,原本一笑起來如同月牙的眼睛,此刻卻是不含一絲感情的居高臨下望着自己。
還未來得及弄清楚情況,下一刻無數的記憶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瘋狂湧入腦海之中。
見到沐子安的眼神飄忽,陸雲雪秀眉微蹙,再次拔高了聲調說道。
“你可知道你現在與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我這三年領兵在外,北擊匈奴,南征百越,裂地千里!”
“當今陛下八百里加急親封我爲巾幗侯,還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之地賜下府邸。”
“我手中這一把長劍,不知道染了多少敵國之血,立下了不知多少不世功勳。”
“而你呢?文不成武不就,手無縛雞之力,胸無點墨之水,文不能提筆安天下,武不能上馬定乾坤。”
……
伴隨着系統的聲音落下,沐子安只覺得渾身上下燥熱難耐,彷彿鮮血都隨之沸騰起來。
耳邊傳來一陣如同炒黃豆般的炸響,下一瞬間沐子安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萬斤的力量一拳揮出,就如同迎面被一頭大象撞上,其威力可想而知。
正當陸安感受着體內澎湃翻湧的力量之時,陸雲雪的冰冷的聲音傳來。
“沐子安你要是現在給我道歉,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還能原諒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這話沐子安只覺得太搞笑了。
“你以爲你是誰?在我眼裏你連屁都算不上。”
說罷,陸安轉身就要離開,此刻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自己剛剛獲得的力量。
“慢着!”
跟沐子安解除婚約是陸雲雪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是卻不是以這種方式,一旦這件事傳揚出去,自己還怎麼作爲天下女子的表率。
別人又會怎麼看她,一念至此,陸雲雪冷冷說道。
“沐子安我可以答應跟你解除婚約!但是兩天後的凱旋宴上,你必須對着天下人宣佈是你自己主動要求要解除,而非是我陸雲雪忘恩負義。”
“到時候我自會用我這三年軍功,再向陛下請來一道聖旨,成全我與裴郎之間的感情。”
沐子安頭也不回的離開,對於陸雲雪的話他是嗤之以鼻。
……
皇帝一愣,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是出現甚麼幻覺了。
沐子安現在竟然要重開鎮國公府!
短暫的愣神之後,皇帝立刻就明白了些甚麼,眼神之中不由的看向沐子安有些憐惜。
這孩子雖然頑劣了一些,但怎麼說都是自己看着長大的,雖然做事荒唐但是品行端正。
從來沒有因爲它是鎮國公之子而欺辱其他人。
一念至此,皇帝的聲音也是軟了下來,但是眼神卻是頗爲鄭重。
“沐子安你可知道重開鎮國公府意味着甚麼?”
當年沐子安的父親沐戰英親手將自己捧上了皇位,這一路S了不知道多少擋在他面前的人。
這些人裏有文臣子侄,也有武將家子,更有世家門閥,可以說沐戰英將整個朝廷世家都得罪了個乾淨。
但是懾於沐戰英的虎威和這從龍之功,明面上沒人敢對沐家出手。
但是背地裏小動作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甚麼暗S下毒,栽贓陷害無所不用其極。
而今現如今鎮國公沐戰英戰死敵國,這一把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好不容易消失了。
他們又豈能放任另一個人繼承鎮國公的衣鉢。
沐子安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但是他卻眼神堅定的抱拳道。
“臣願意承先父之遺志,唯願陛下首肯!便是前路艱難,臣自當披荊斬棘重振沐家聲威!”
……